难看的脸色中察觉揣测出一些东西。
月上梢头,冷幽雪站在实验楼后的树枝上,树木繁盛,遮挡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孩轻而易举,从一侧她能通过玻璃的反光隐约地看到门卫室的屋子里。
苍月雷毫无变化,懒散悠哉的想让人上去踹上一脚,就像一个普通的学生,睡觉吃饭学习锻炼身体,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失忆的人,尤其是更不想一个刚被女人扇过巴掌的人,果然脸皮厚不光是一门学问,还是一种忘我的境界。
冷幽雪皱着眉头,她的发丝因风而动,就连牵连在枝叶上也毫无察觉。几乎在她走神的同时,几个黑影迅速从窗户跃进门卫室。
冷幽雪先是一惊,紧接着就要纵身一跃。可是却被她生生止住了,脸上阴晴变幻不定。她咬了咬牙,纵身跃下,几个呼吸之间就悄无声息地追了过去。冷幽雪屏住呼吸,侧身在苍月雷的窗下,用手中的小镜子反射屋子里的景象。
清冷的月光下,两个黑衣人挡在窗口,一身坚实的肌肉把西服撑得鼓鼓囊囊的,后背宽厚有力,怎么看都像是成了精的大猩猩,以一个背影修长穿着红色运动服的男人为首。
反观苍月雷,一脸无害地坐在转椅上对着三人,翘着二郎腿一抖一抖的。
冷幽雪地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这两个大汉太阳穴处青筋凸起,必定是外家功夫一把好手,外加还有一个不知深浅的男人,就算自己冲上去也改变不了什么局面,再说了还要保护苍月雷这个拖油瓶,更是没有胜算,看看事情有没有转机再说。
她没有看到的是运动服男子手里的枪正对着苍月雷,冷冷的枪口泛着黝黑的光。
冷幽雪紧咬着嘴唇,不停地在心中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