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袁柔忍着脚踝上的疼痛,艰难地把苍月雷扶起来,摇晃着走向自己的卧室。
房门被轻轻地顶开,映入眼帘的是粉嫩的温馨,既显得可爱童真,又不失婉约优雅。
她几乎是半依偎着把苍月雷放在自己的床上,咬了咬嘴唇,用自己的枕头垫在他的脖子上,转身蹲在地上苍月雷脱下鞋和袜子,脸上羞红,她在心中不断地告诉自己,自己照顾的是自己的恩人,自己的小弟弟。
可是越是这么想,她的心房越是躁动的厉害,有一种小心鹿撞的感觉,就好像是小学的时候有个小男孩偷偷的塞给自己的情书,虽然当时紧张地扔进了垃圾桶还告诉了老师。
把苍月雷的鞋子放好,打开被子轻轻地铺在苍月雷的身上,然后蹑手蹑脚地关上房门。
秋袁柔自己也是疲劳不堪,裹着沙发上的毯子,慵懒地把自己埋在沙发里,顿时感觉像是进了天堂一样。原本自己在家睡觉总是会紧紧地贴在墙角,搂着自己的大布娃娃,稍微有风吹草动,自己就害怕的不得了。今夜也许是真的很疲惫,又或许是特别的安心。秋袁柔在心里念叨着家里有个人果然就不一样了,喃喃自语地进入了梦香。
睁开稀松的睡眼,天色早已大亮,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脸颊上甚至有些刺眼,秋袁柔揉捏着稀松的睡眼,头发也是披散开来,怀里搂着自己的大娃娃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气,摇摇晃晃之中又有要倒下去的趋势。她轻轻地拍着自己的脸颊,水蛇一样的腰肢,平坦光洁的小腹,懒懒的伸展开来。
“恩?我这是……在自己的床上?”
秋袁柔猛地翻下身来,几步就窜到客厅,傻傻地望着空无一人的客厅。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难道我昨晚是做梦?”这下连自己也糊涂了,活动着有些酥麻的脚腕,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或许自己真的是在做梦,想到这里,秋袁柔的心没缘由的一下子空了,感觉无比的失落,难道这只是一个梦么?她迷茫懊恼的揉着脑袋,拍打着自己的印堂。
一脑袋栽倒在整齐的毯子上。正在思绪纷乱之际秋袁柔瞄到了几根短发,她轻轻地用手指捏着短发。脸庞光彩迷人,捂着嘴呵呵地傻笑,就像找到了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红叶在车上依旧说着笑,没事色色冷幽雪撩撩闲。一会又唠唠叨叨地说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像一只炸了毛的麻雀,冷幽雪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看着繁华渐渐远去,沉默不语。
“呼!终于回来了,这家伙累死我了,光喝酒一点饭都没有吃饿死我了都!”
目送唐老离去后红叶迫不及待地奔回寝室,一股脑把自己扔在沙发上,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上帝的确是是偏心眼的,即使是现在一脸颓废的红叶,也拥有慵懒高雅的美丽,就像冷幽雪一样,红叶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惊人的迷人魅力。
冷幽雪回手砰地一下把卧室的房门关上,留下在沙发里埋葬自己的红叶,整个屋子再无一丝声响。
惨白的月光下是一张绝美的颓败的脸。雨香早就休息了,只听得砰的一声,转了个身继续坐着美梦。
红叶坐在月光里几次咬牙,终于走向门口,又一个转弯从冷藏柜里取出红酒,摇摇晃晃地抱着瓶子,呆坐在沙发上。
没有精致的高脚杯,没有美艳绝伦的佳人,只有落魄的女人,拎着酒对瓶吹。
“我知道,你懂的……你懂的……”
时至中午。
苍月雷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学校,毕竟在城市中的大学知名度还是很高的,起码比城市里的公共厕所好找……苍月雷拎着食堂里买来的包子,悠哉悠哉地回到自己的门卫室,打开电视准备好碗和筷子坐在凳子上享用起来。
阳光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清风拂过,映衬着勃勃的生机,真是舒畅至极。人生碌碌所求的无非也就是一个安逸的居所,身体健康的活到暮年方式人生之大幸。
正值暑期,整个校园变得懒散起来,没有了往日的热闹与喧嚣,有些人早已经收拾好行囊或是迫不及待地回家跟家人腻歪或是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当真是青春年少!
除了脸上的红肿,苍月雷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存在世界之外活生生的人,这货已经到了一个罕见的忘我境界,他也乐得清静,就差随手拎个鸟笼子在马路上遛弯儿了。
似乎一切的一切真的如同过眼云烟一般随风飘散。
生活是惬意的,天空是蔚蓝的。
这货把混吃等死升华到了无欲无求的地步。
红叶看着手下人传来的信息面无表情,雨香很少见到大姐会有这么生硬的脸庞,她乖巧地坐在哪里吸溜着饮料大眼睛骨碌碌的直转,她明显感觉到大姐和二姐之间出现了什么事,最明显不过她再未从大姐嘴里听过苍月雷的名字,没有听到或是亲昵或是满腹牢骚地叫着小弟弟。
她很想去看看他,想问问到底是怎么了,想发一条短信,等掏出手机的时候才发现他从未有过可以联系的号码,明明很近很近,确咫尺天涯,她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也只能从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