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脑袋隐隐作痛,他的全身好似散了架一般酸软无力,别说是移动一下手指,连眼皮都像是灌了铅一样,难以睁开。就好像有一双手扼住自己的喉咙,明明看得见,听得到,却是移动不了分毫。
他狠狠地咬紧牙关,努力地用鼻子发出哼哼声,挣扎着一点一点地抬起双臂,支撑起身体。似乎在坐起来的那一刻,麻木的感官也被渐渐地驱散,一股若有若无的芳香弥漫在空气中带来丝丝香甜。
“水。。唔。”
他脸色苍白,微睁着朦胧红肿的双眼扶着墙面本能地向着水声走去。水声越来越近,还能不时地听到撩水的声音和隐约的歌声。人总是有短路的时候,尤其是某些特定的场合特定的时间,这叫做不可抗力。
门被推开的刹那,雾霭般的水蒸气扑来,带着一股迎面的湿润和温暖,将少年的五感完全地唤醒,雾气飘散,恍若隔世。隐约中娇躯白嫩若隐若现,宛如举霞飞升的仙女披着轻如蝉翼的纱,双鬓晶莹剔透的水珠和高盘的秀发更是相互映衬光彩迷人,那是一种让人都失去了各种**的浑然天成的美丽,美丽的异常温柔娇艳欲滴。四目相对,只有水珠滴答在瓷砖上,那扑通扑通的心脏也不知是谁的。
“那个。。”
一条白练如毒蛇吐信,直取少年头颅,那夹杂而来的裹风之声让人毫不怀疑可以把少年的头颅像西瓜一样爆掉。
分毫之间,少年猛地一个铁板桥,仿佛是被重力猛然拉扯然后又诡异地定在半空。随之又是一个伶俐地鲤鱼跃龙门向后跃去躲开了一条细嫩白滑的撩阴腿,如果此时有人在一旁观看必然会心惊肉跳蛋蛋生疼。
少年鱼跃到天花板上,如同光线一般反射向客厅,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同时一个雪白的身影也是闪出,追杀而至。一条雪白的浴巾包裹着令人血脉喷张的躯体,藕断似的手臂和雪白修长的大腿带着水珠在阳光下闪耀生辉,高盘的秀发披散下来,有的紧贴在额头,有的盘在双肩,有的落在菱角鲜明的锁骨上,一番美景真是让人美不胜收,当然这是要忽略那双大眼所带来的炯炯杀意。
“你是谁?”
少年经过一番打斗此时头脑清灵不少,当即问到。此时少年脸上的迷茫更是让少女不可抑制地怒火熊熊燃起。少年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完全忘记了女孩的存在,眼神涣散,六神无主,抿着双唇。
“那么,我又是谁?”
原本怒火中烧的少女,也是在慌乱中微微定身,上下打量着少年,她用手护着胸口防止动作过大又被这小子平白占了便宜。虽说如此但还是想对着那张清秀的脸颊来上那么几下,饱以老拳,不然难解心头之恨。少年迷茫少许,定了定神,望向女孩。
“我是苍月雷?”
冷幽雪紧了紧拳头,深吸了几口气,她很怕自己忍不住把他干掉。
她仰着白皙的脖子看着天花板,努力控制自己不想象着把少年分尸后所带来的极端快感。苍月雷没在意冷幽雪对着天花板说话,也没在意那咬牙切齿的声音,能这么淡定可以说几乎是脱离人类范畴了,换另一句话就是脸皮厚的可以了。
“原来我叫苍月雷。。”
冷幽雪尽力不去看少年,很怕自己控制不住一不小心就把他给干掉!
她看着苍月雷,他低着头不知道看着哪里,眼神涣散。
“苍月雷啊。。”
少年喃喃自语,不知为何却苦意万分,充满了悲凉萧条,那感觉就像阐述着一个凄冷万分的无可争辩的事实,一时之间,那淡淡悲伤包裹着两人,气氛奇异不可名状。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客厅里,冷幽雪咬牙切齿地地望着少年,就算是再冷清的性格这也是一种奇耻大辱,冷幽雪已经打算把他杀了然后自己自杀。
少年浑然不觉地皱着眉头喃喃自语,声音仿佛从灵魂深处传来。
门锁转动,齿轮上刺耳地摩擦打破了宁静。
“糟糕!”
冷幽雪正准备一个箭步冲回自己的卧室,却是被另一个身影猛然袭击:“我的大美人,你在干什么?”
“大姐!快松手!”
“快让大姐看看是不是香喷喷的,是不是又丰满了?”
藕断般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白色的浴袍里,冷幽雪一阵娇羞,双目荧光闪闪,两腿一软,跟袭击者一同瘫倒在地上。****半隐半漏,大腿深处若隐若现,引人犯罪,遐想万千。
“嘿嘿,香喷喷的!”
“大姐。。大姐。。有人!”
冷幽雪被红叶捏的酸软无力,娇喘连连。
“切!能有什么人啊,咱们寝室里怎么可能有人,除了。。”
红叶漫不经心地转过头又转了回来。
等等视线里好像出现了奇怪的生物。
我转。。应该是幻觉。。我再转。。四目相对,红叶瞪着美目,呆呆的,她从来没觉得阴云密布的天空也能够如此明媚。“红叶。。姐。。”苍月雷沙哑着喉咙艰难地吐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