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壁让红叶肌体生疼,果子蘑菇也洒在地上。
“你是..”
发现来者是一弱不禁风甚至有些褴褛的女子,他后撤松手,却依旧是满脸戒备。
红叶吓得面如纸色,以为追兵杀到,脑中转念千百,可回过神来发现原来是救她的一脸迷茫的男孩,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忘记了..你..”
“你说什么?我忘记了什么?我!我是谁?我,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男孩双手捂着脑袋,声音沙哑,低声嘶吼,不断地用脑袋撞击石壁企图缓解疼痛。红叶先是一惊,然后奋不顾身地扑过去,把男孩扑倒。男孩双目瞪圆满脸惊恐,瞳孔放大,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红叶本就体力匮乏,几次被男孩撞飞,红叶用尽了最大的气力甩了男孩几个耳光,打的自己双手通红。
男孩瞪着双目,僵直在地上,眼神溃散,瞳孔一片死灰迷茫。
红叶瘫倒在地,用手支撑着身体大口的喘气。
“这是什么?”红叶的手正好拄在一个木牌上,她拿起来细细观看,只是一个普通的木牌,只不过被磨得发亮,前后都有深槽,似乎有点像繁体字,又有点像金文。
“墨..苍月雷..”
“苍、月雷..么?”
红叶仔细端详着木牌,其字迹力道雄厚又狂傲霸气,仿佛这木牌根本容不下这字,似乎这几个字在眼前延伸起来,宽广雄伟,撑破苍穹。红叶坐在苍月雷的身边,怀里是重新拾起的果子,她默默地看着他,苍月雷如同尸体一般躺着。
山洞渐渐变得明亮起来,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取代了山中清新的空气,那鸟叫虫鸣被各种滴答作响的仪器代替,红叶满脸哀愁,依旧是默默地看着苍月雷,他浑身插满了各种输液软管,睁着空洞的双眼呆呆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岁月如梭,一样的人,不一样的环境。
“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我的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