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那一日雨欣与自己遇见时相互说的话,那一日自己正是观着矮子松雨欣却是话中微带些刺,所谓人好与坏也是分人而别的吧,想到这里巧芳仪不禁多看了青岚几眼。
青岚自然也是发现了巧采女的目光神色有所不同,以为她是有什么心事便就问道:“妹妹可是有何心事?”
“姐姐说笑了,妹妹只是一时的出神无所心事。”巧芳仪连忙解释道,不愿让青岚知道自己与婉贵人所发生过的事情,只怕是让青岚知道了嫌隙两人之间的关系,青岚见巧芳仪不愿多说她也不会多问,只是话语一转便道:“妹妹的手指伤可是好了些,十指连心指头上的伤可是要仔细些的!”
巧芳仪下意识的摸了摸手指,只是笑道:“多谢姐姐关怀,姐姐一直让张太医为我细心治愈着,张太医说了这伤养得很好,怕是出不了一个月便能痊愈了。”
“嗯,伤若是好了,我还要求你件事儿呢!”青岚微带着些羞容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巧芳仪何时见过青岚如此模样,便以为是大事忙问道:“姐姐可是有何重要之事!”
见巧芳仪面色紧张,青岚不禁掩面笑道:“巧妹妹放心便可,我只是想为我腹中的孩儿做几件幼儿衣裳,只是手艺不算精巧,希望妹妹能够指导一二。”
原不是什么大事,青岚这般的说着巧采女也是松了一口气,如今她在这个宫中所能依靠的期望的并不是皇上,却是面前的这个女子,若是这个女子出了什么事情,那才是真正叫她害怕的,她含着一缕笑意道:“还以为姐姐是有什么大事吩咐我做呢,原是这些小事罢了,这个不需要伤好了,现在我也能教姐姐。”
“现在,这对你的伤势不太好吧。”青岚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巧芳仪,巧芳仪只是一笑随意道:“姐姐莫要多想,若是叫我刺绣些精致的玩意儿或许我还不行,不过只是教教姐姐做两件小孩子的衣物罢了,这点能耐我还是有的。”
青岚喜滋滋的,这是她一直想为出生孩子亲手做的事情,便连忙招呼来了连馨让其拿上了苏绣丝线等,手忙脚乱的同巧芳仪开始了制作衣裳。
青溯宫中两人细心的绣着未来出生的孩子喜欢的花样,一边高兴的谈论着宫中的日子,来消磨着无聊的时光。
年宴一过,皇宫便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气息。周轩皇在养心殿中批阅这那些烦人的奏章,他虽是皇帝但国家大事甚为重要,所以年初三时家家过年欢聚之刻他便是要处理国家政务,开始群臣上朝了。
周轩皇执笔,眸中闪过一丝愤怒指头一用力便把那狼毫毛笔被折断了开来,他身后的李喜当下便是一惊,只是在其身后不敢上前干扰,他知道此时的周轩皇定是在气头之上,此时若是惹怒龙颜必然是无好下场。
“苏合展钰!”周轩皇一字一字的念道,将所有的怒意都藏于如同星芒般的双眼之中,“李喜,你觉得朕是否该立下皇储了!”
李喜全身一震,没有料到周轩皇居然会问他这样子的话题,让他全然摸不着头脑,他支支吾吾道:“皇储乃国之根本,历朝历代都有立皇储来以防万一。。”看着周轩皇愈发阴沉的眉目,李喜不禁转言道:“但皇上龙体康健,皇储这些目前倒也不重要。”
“不重要?你是觉得不重要,但是有人却是局的重要的很!”周轩皇冷笑一声继而看向李喜道:“那你觉得纯妃腹中的胎儿是否能立为皇储?”
“这。。纯妃娘娘位属妃位,又是苏合氏家族的小姐,若是论起身份来自然是足够了,不过这皇储一事全由皇上定夺,旁人是做不了决定的。”李喜恭敬肃然道,从刚刚周轩皇的语句中他便摸清了一两分事态状况。
“是啊,一切都是朕才能决定!”周轩皇闭目养神的轻轻说道。
冬日的雪在一丝丝的融化,万物也都悄然的复苏着。一切都是那般的祥和安康,宫中的日子也好想平静了起来,怀着身孕期间青岚不得侍寝,周轩皇却也是时不时的会来青溯宫看望自己,也使得青岚不似以前那般独守空房,体会着万般的寂寞。
日子也在回暖着,绿叶冒出了新尖儿,宫中也是有不少艳花随着周轩皇的身影绽放出最美的一刻,也是让周轩皇流连住了。余芳仪,莲采女,丽贵人,兰嫔,婉贵人皆是得宠,其中以莲采女出身卑微却是得宠更是引人注目,青岚却如同一个旁观者一般,若是以前定然会吃醋心烦,只是现下心思八成都放在了腹中的孩儿身上,即便是有了醋意,也是找来了巧芳仪璎珞与其一同做这些孩子的衣裳,有了事情做便也不会关注得太多,关注的不多便就不会烦心劳累了。
青岚所能知道也只有后宫之中谁又得宠亦或是谁得不了恩宠,而她不知道的却是前朝之中也会暗流涌动,前朝与后宫牵一发而动全身。前朝苏合展钰多次早朝提出早立皇储一事,而苏合展钰所推举的皇储却是青岚腹中之子。
而然今日早朝之时,苏合展钰再度提及这个问题,现下连慕老将军也是支持苏合展钰。朝中许多的元老皆是认为皇储为国之根本,早立皇储也是为了国家稳固,周轩皇如今膝下只有一位皇子,其中一位三皇子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