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修蹬着眼,看着吴清唾沫性子四溅,一挥手,吴清嘚啵嘚啵的小嘴“咔吧”一声闭了起来,“我去!这也行?”吴清心道。
“哼,两点,交还冰蓝晶,说出重山岳的下落,就饶你一次。”张震修抱着手,冷冷道。
“嗯嗯……嗯,唔……唔唔!”嘴就长在自己身上,可就是开不了口,吴清被张震修搞的十分火大。
张震修看着吴清,微微一笑,然后伸手打了一个响指,吴清顿感全身一松,差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奶奶的,自己又能动了,哈哈,伸伸胳膊踢踢腿,吴清喜不自胜,“牛逼,牛逼,我服了,五体投地的服了,不愧是元婴期的高手,**玩的都让人高山仰止的。”
“我要你服气干嘛,拿来吧。”张震修伸手道。
吴清嘿嘿一笑,得意道:“真不要那件飞剑碎片了?那可就是我的了啊。”
“我要它何用?不过我徒儿无双子倒是想要拿去拆出一些材料,既然你得了手,我就说了算,到此为止!不过冰蓝晶不能给你,我有大用,拿来。”张震修撇撇嘴道。
“好,一言为定啊。”吴清答应道,不过眼珠子一转,又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鹌鹑样儿,扭扭捏捏道:“有件事儿啊,张老大,我说了您别生气啊。”
“说,别想耍小聪明。”
“冰蓝晶的确在我这,而且,嘿嘿,而且我,我把冰蓝晶给,给……得了!这难受劲儿,明说吧,我把它给练成培元丹了!”吴清大言不惭。
张震修摸摸额头,有些无语的看着吴清,这是在自己意料之中,都过了这么些日子,于是无奈道:“也罢,冰蓝晶用处不多,蕴含的灵气也很稀少,对于我来说,作用聊胜于无,我另求其它灵根罢了,这样,你拿去的冰蓝晶有百年的药龄,可以练出七粒培元丹,以你的修为,最多可以炼出四粒,我只要一粒。”
四粒,哎呦喂,太看得起我了,吴清老脸一红,吭哧吭哧道:“没问题,大哥好说话,咱也不能耍光棍不是,”说着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他的饭盒,老式的那种,铝制的,四四方方。
张震修张着嘴,下巴都要砸到脚上,瞠目结舌道:“这是干嘛?额,你,你用它装培元丹?”
“我没有寒冰玉匣之类的丹瓶,只有这个凑合用了,我已经修到了开光期的瓶颈,差一点儿就能达到融合,本想炼成以后就马上服用的,所以也就不在意用什么装了。”吴清倒是不以为然,随口道。
张震修对吴清彻底无语,以手扶额道:“耽误这么些功夫,药效散了些,快取出来。”
“好了,好了,别催。”打开盒盖,吴清抓起一陀“培元丹。”
看着拳头大的灵丹,丝毫不比馒头小,张震修瞪着眼,“这是培元丹?”
要不是这粒丹药隐隐发出一丁儿熟悉的药香,他还真不敢说出口,这玩意儿是什么。
“是啊,我可是很用心很用心才修炼出来的,嘿嘿,卖相是差了点儿哈,可是我想比起正宗的,也差不到哪儿去吧,虽然我还没亲眼见过高手炼制的灵丹。”吴清见张震修瞪着眼,痴痴的看着灵丹,也不伸手来接,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咋样啊?给个意见啊,我水平还可以吧?能给八十分不?”
“这种东西,药效不足十分之一,恐怕我的朋友服下,除了裹腹再无他用,唉,你留着吧,我还是去一趟玲珑境,重新找人交换一枚。”张震修抓起这颗超大粒的灵丹,低头嗅了嗅,摇摇头,丢还给吴清道。
吴清慌不跌的接住,“有这么差劲嘛,让你说的我都有点儿小好不好意思。”
“冰蓝晶可以算了,重山岳的下落你必须交代清楚!”张震修被吴清的厚脸皮搞的很是头大。
从见到张震修到现在,吴清突然觉得这人不错,很有风度,起码不跟人胡搅蛮缠,比起修为可比自己高的多了,却一直没有仗势欺人,怎么老是跟重山岳过不去,老重人也不错嘛,念到此,吴清看着张震修的眼色,小心翼翼道:“张老大,你怎么一直找人家重山岳的麻烦,人儿哥们挺不错嘛,很够意思,说起来,你还把人家的长辈给杀了?”
张震修看了眼四周,眯着眼道:“不错,是我杀的,我说了,他是昆仑的人。”
“可是重山岳是九莲修士,他是自己说的,耀阳星人,你老人家为毛还咄咄逼人,追着不放,老重吓得跟孙子一样,四处乱藏。”
“这些你无需知道,你只要知道,这家伙很危险,跟昆仑的人不清不楚,你最好离他远点。”张震修看了眼吴清,有些不耐烦道,“他在哪?”
“这我可不能说,别的怎么都行,人在江湖,义字当先,我刚答应人家隐瞒行踪,回头就把人给卖了,我这成什么了,不成二皮脸了。”
张震修张嘴刚要说什么,背后却传来一声大叫,“大伯!大伯!”吴清和张震修齐齐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美丽的少女远远跑来,招着手,阳光下,像一个美丽的精灵。
美女虽好,吴清却是嘴里发苦,又是这个美妞儿,叫张震修大伯,原来这俩是一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