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家伙这么耐打,搁到一般人被我这么一通猛锤,早就歇菜了,吴清也是哑然,不晓得这家伙哪来的这么大的体力。
大熊吃了吴清一顿老拳,不说丢人,也是破了相儿,心里自然恨到极点,站起身来,吐了一口混着血水的浓痰,一个箭步踹了过来,吴清赶紧侧身躲避,没想到这是一个虚招,大熊一脚踢空,护在身前的大手马上伸出,变拳为爪,抓向吴清的脖子,吴清向后退去,没想到已是没有退路,身后就是铁网,再躲也是来之不及,只得弯下腰去,却不想慢了一步,被大熊捞了一把,捏住了肩膀。
“黄……皮猴纸,窝看逆……再汪哪依跑!”大熊竟然会说中文,不过掉了几颗牙,嘴也肿了,口齿已是不清,抓住吴清,另只手也是趁势揪住,发一声喊,一把将小吴同学高高举起,略一发力,吴清整个人就划了一个漂亮的半圆,脑袋朝地,向地上掼去,惹得台下一干观众噢噢啊啊的兴奋大叫。
眼见就要破了脑袋瓢儿,再背点儿脑袋瓜说不准还要被砸进胸腔里,千钧一发间,吴清只来得及双手抱住脑袋。
“嘭!”
吴清的小脑袋瓜儿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只觉的脑袋里“嗡”的一声,脑子里像是寒冬腊月被开水醍醐而灌,整个人都懵了,糊里糊涂之间,只觉到脖子“卡擦”一声轻响,心知糟糕,可能脖子断了,但是也觉不来疼,只是四肢反倒没有了知觉,眼前花花绿绿直冒小星星。
台下的人都看傻了眼,只见吴清的脑袋以一个怪异的角度耷拉在脖子上,软塌塌的倒栽在地,大熊一招得逞,再没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使了半天劲就是站不起来。
裁判也是傻眼,没想到胜负逆转这么快,小心的上前,瞅着一滩稀泥样的吴清,有点怕怕的弯下腰去探他的鼻息。
不过这时吴清一把抓住裁判探出的手,吓得裁判跌坐在地。
“呼呼呼……你……呼……你他娘有功夫看我翘辫子,呼呼呼,能不能……帮……帮我叫个救护车,我……呼呼呼……脖……脖子好像断了……呼哧……”吴清努力从嘴里挤出一句完整话,一句话说完,感觉呼吸都不顺畅起来,一句话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罢只觉眼前一黑,便昏死过去。
台下这时冲上一帮大汉,还有场子雇来略懂医术的没照医生,闹哄哄的将吴清和大熊抬了下去。
观众们大呼过瘾,混不在意输赢多少,不过这场胜利者是谁,怕是没有人关心,吴清的十三场连胜终被终结,不过账号上却是多了三百块钱人民币,想来怕是连医药费都不够付的了。
不知过了多久,浑浑噩噩之间,吴清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操,我说二哥这样子能活着参加期末考试不?”
“考试?开什么玩笑,脊椎受伤,******以后能不能用都是个问题,没听医生说嘛,伤了颈椎,那里可是走中枢神经的,轻点的都得是瘫痪!”
“哎呦呦!我的二哥呀!呜呜呜呜,你还没有请俺包夜呢,欠你的二百块钱也没还上,你怎么就去了呀,二哥,你醒醒啊,哇——”
“喂喂喂,尼玛,叫个毛啊肥肥,别号丧!这是医院,注意素质,二哥还没死呢!”
“靠,那你说的那么吓人,哎哎哎!涛子,看二哥动了,动了,尼玛,不是看小弟弟动了,是手动了!”
吴清听出来了,这两个说话不着调的除了两个损友郑肥肥和王涛,再没有其它人的可能,想要睁开眼,却觉得眼皮似有千金之重,怎么努力也睁不开眼。
“医生!医生!快来,二哥醒了,肥肥快去叫人……”
几日后,吴清百无聊赖的躺在病房,肥肥坐在床边,一边抠脚,一边给他二哥削苹果。
这是距离地下赛场不远的一所市级医院,当天出事就被及时送来了医院,不过是扔到医院门口的,随后那些人就走了,只给吴清口袋塞了几百块钱,好在当时值班的医生好心,在吴清的口袋里找到了手机,翻了翻,找到了几个老师的号码,于是随后就通知了学校。
学校怕惹上事,立刻通知吴清的家里,可是吴清哪有什么家人,无奈之下,还是好哥们郑聪和王涛够义气,组织班里凑了凑,先垫了医药费。
吴清醒来后不久学校老师和系主任就来了,实话吴清不敢说,说了肯定就得开除,于是就瞎编乱造,说什么自己来市中心打工挣学费,天黑路滑,没成想就被无良司机撞了的谎话。
好不容易忽悠走了老师,吴清这才松了口气,脖子的伤倒是不严重,对这类跌打损伤,自己早已是轻车熟路,也是知道怎么处理,起初还是有些严重,不过背着医生偷偷服用了几粒先前炼制的伤药,没几日就好的七七八八,这可是修真者使用的灵药,虽然自己半吊子做的不正宗,但是功效也是非凡。
医院为了多创点收入,多收些住院的费用,执意不肯放他出院,而是强烈建意吴清留院观察几天,肥肥和王涛也是不信吴清这么快就能伤愈,不放心让他出院,推脱不了大家的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