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9时,李、勒二部先头部队到达济南城南的八里洼,满以为可以一举攻下济南城。可这时张宗昌已经做了一定程度上的上防守,其部下已经东、西两面依山设防,中间构筑了简易的掩体。李、勒二部的前卫部队一到,就受到了猛烈迎击,几次冲击,都被击退。正面进攻受到重创。一计不成,再生一计,豫军将作战方针调整为从侧面进攻。李部进攻白马山,勒部则进攻千佛山。但奉军的两翼阵地仍巍然不动,豫军的士气受到重挫。
此时,济南城内的张宗昌也是满嘴燎泡,内心惶惶。面对豫军强大的攻势,城内的奉军将领也是意见不一。林宪祖等人规劝张宗昌撤到黄河北岸,而军需总监祝仞千则坚决反对,要求亲自带兵出征。
“他奶奶的,大不了人死卵朝天!”张宗昌的赌徒狂性又上来了,咬牙切齿地对祝仞千说道:“老张我现在手头上没别的兵力给你,你只能用你手头那三个团的运输部队。需要什么你尽管取用!”
祝仞千也是答应一声便下去忙碌去了。
当天半夜部分,祝仞千率领三个团的运输部队,经右翼白马山阵地绕道仲宫,迂回到左翼豫军的背后,发动突然进攻。措不及防的火炮打击之下,勒云鄂的部队被打乱,又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激战,勒云鄂部终于被击溃,一部向东逃去,一部就地被俘。而勒云鄂、邓天一等高级将领均被俘。右翼的李部见东线溃败,也迅速向白马山以南逃去,奉军紧追不舍,一直追过泰安城,最后李纪才也以失败告终。
勒云鄂被俘后,受到了张宗昌的热情招待。张宗昌向勒云鄂提出“山东人不打山东人”的主张,并希望能通过勒云鄂向吴佩孚转达自己的善意。
勒云鄂在被释放后,感激张宗昌的不杀之恩,又得到吴佩孚的暗示,于是按兵不动。而李纪才虽想组织军队再战,无奈势单力薄,只好做罢,1925年年底由泰安向大汶口一带撤退。鲁豫战争暂时告一段落。
随后,张宗昌在一帮幕僚的参谋下,取得奉系的支持,并进行了一系列的活动,缓和与吴佩孚之间的关系,并进而结成同盟共同对付北面的冯玉祥以及山东境内的国民军所部。
就在这一时期,张宗昌宣布“鲁省自治,”对中央的任何命令概不承认。12月12日,张宗昌又下令将所部改称鲁军,奉军的名义自此取消。鲁军编制除11个军外,另组14个梯队。
同时,张宗昌又与被国民军赶出直隶的李景林所部组成直鲁联军,张宗昌任总司令,李景林任前敌总司令,而冯玉祥为缓和局势,减少树敌,1926年1月4日通电下野,同时决定:国民军一军对付奉军,二、三军则进攻山东。1月7日,国民军二、三军推选邓宝珊为攻鲁总司令,由马厂进驻沧州。面对强大的敌人,直鲁联军也是兵分十路,两军相峙于沧州、德州之间。
正当张宗昌感到危机已经过去时,1926年1月18日,鲁军方振武部肥城通电反叛张宗昌,宣布投冯,并改称为国民军第五军。这无疑是给给了张宗昌当头一棒。只不过,此时的张宗昌却不再是刚从浙奉战场败退回来时那样的窘迫了。同吴佩孚的关系得到进一步加强后,又与奉系维持着还算不错的联系,在加上又与李景林成立了直鲁联军,这让张宗昌又有了底气。
19286年1月19日,张宗昌向退守大汶口的李纪才部发起了强大的攻势,而驻守在邹县、藤县一带的豫军勒云鄂部非但不帮李纪才,还与鲁军暗通消息。豫军腹背受敌,只得放弃汶上、宁阳、兖州,沿津浦路支线退往济宁。
随后,张宗昌又向方振武和李纪才部发起全力进攻。自1926年1月24日起,几日之内,鲁军连续攻下嘉祥、巨野、曹州,方振武部被迫退回大名,而岳维峻也被迫将李纪才部调回河南。至此张宗昌彻底收复了山东全境。
就这样,鲁豫之间的这场大战在几方势力的参合下,以岳维峻所部的败退收场。而张宗昌经过连续的这奉战争以及鲁豫战争,骨干力量损失惨重,实力大为缩水。
就在张宗昌重新夺回山东开始慢慢补充损耗的力量时,鲁西民众却因张宗昌的加征税负以及天灾导致农业歉收,而苦不堪言,而根植于此的红枪会组织便被迫开始组织起事反抗。
从1926年3月开始,鲁西红枪会先后打下了汶上县城、宁阳县城,并向民众发表宣言,宣示此举的目的是为了抗拒横征暴敛,反抗军阀压榨。因此,汶、宁红枪会的暴动得到了当地百姓的欢迎。红枪会的暴动成功令张宗昌非常愤怒,急调七路大军围攻汶、宁红枪会。并严命第七军军长许琨亲自率领所辖的第一二七、一三七、一四七3个旅的兵力全力向兖州、汶上、宁阳一带推进。
许琨在张宗昌的严命之下,指挥部队猛烈攻击前进。先后夺回宁阳。汶上县城。随后又继续指挥部队追击红枪会会众。
想到这些,章健有点无奈,毕竟这些是历史上有明确记载的,自己的判断就是由此而来。可章健他自己也知道这些是不能跟别人说的,所以章健就直接转移话题道:“大家应该都知道了,那位狗肉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