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曾一度引起了人们的“开辟”热潮。
后人为了更好的区分每一个境界故而对其都有着详细的划分要求,在没有开辟出“气海”前都统称战力境,成功开辟一处“气海”为战徒境,二处为中期,三处为后期,四处为圆满,能开辟五处者,已经是肉身非常强大者,他们拥有碎山崩地之能,这一境界曰:“蛮身”。
“好强大!”夜无伤根据手札记录与自己的推断,想着原始古人在没有任何指引的情况下竟能自己摸索发展到那般的强大,心中不免一阵神往。
“现在我都有了完整的基础修炼体系,一定也可以做到像他们那般!”这一刻的他整个人散发着凌厉的气息,虽无外露,但内心的迷茫已被坚定所取代。
“古人在那种情况之下都敢和天斗和命斗,我夜无伤又有何惧这身体小小的困厄呢!不成功便成仁,唯一死尔罢了”。
随后的一段时间让木凌风和他的几个小伙伴们很是奇怪与纳闷,每天都坐在小树杈上发呆的夜无伤这些日子竟然不来了,叫他一起下海摸鱼他也不去了,任凭他们怎么诱惑,他都不肯出门半步,每天只看见他一个人在房间里神神叨叨老神在在的,这里面就只有紫雨在看到夜无伤这个样子后不但没有丝毫担心,反而天天很是开心,长长的眉毛都弯成了月牙状。
“无伤哥哥,紫雨相信你一定可以战胜自己!”
夜无伤沉浸在古人的感悟之中而不可自拔,每一段经文,每一个符号都可以牵引他走入那血腥苍莽的世界,随着他一天天感悟的加深,他清醒明白了他自己接下来的方向。
深夜,整个古村笼罩在一片宁静祥和之中,夜无伤轻轻地走出了木屋,他初级的炼体要开始进行了。
在古村的后方生长着一大片原始遗留下来的参天老树,其中有几百株是需几人环抱粗的桐木树,这种树木无叶,表面有许多凹凸不平的利角,树身坚硬似铁,一般的刀具很难伤它分毫,这就是木无伤在心中选定的最理想锤炼自身体魄的外物之一。
用手抚摸它的表皮,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它狰狞中的狂野。
“就是你了!”夜无伤脸露狠劲,后退几步后直接用身体向它冲撞而来,刚一接触他便感觉到了肉身上传来的刺骨疼痛,落地后的他整个身体的接触面几乎全部划伤,温热的液体顺着肌肤滑落,他咧了咧嘴,起身又向树身上撞去,一遍又一遍,借着月色可以看到一道黑影不断的重复着撞击一棵参天的大树,跌倒后又起身冲出,冲击之后又跌倒。
夜无伤独自进行着自己认为是最彻底最原始的炼体之法,“想储力,先炼体,这“炼”之一字可以是锻炼,可以是药物淬炼,同样的也可以是另类的从炼狱中走出来。
“碰”夜无伤又重重的从桐树上跌落了下来,只见他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后又冲向旁边的一棵古树,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他从最开始的三天下不了地到现在的一宿就可复原,其中的个中滋味也只有他能深切体会得到。
“现在的体魄比开始应该是强化了数倍不止!”握着拳头,感受着身体一瞬间涌来的澎湃战力,这种慢慢的一点一滴变强的感觉让夜无伤激动不已。
“现在只是刚刚开始,体魄虽有改善但还是很弱小,距离开辟“气海”应该还要很远的一段路程,但是这里已经不再适合炼体了!”夜无伤炼功完毕后盘膝运转心法吸收气力,心里则想着如何才可以更好的炼体。
他知道人为的去用身体和硬物碰撞,在初期阶段可以起到一定的效果,但在有了一定的基础之上再反复的使用便会失去应有的结果,人体在受到伤害恢复后会在下一次遇到时主动影响神经去支配身体的力度,这样一来自然就达不到想要的那种预想效果。
“好倔强的小孩!大哥,这就是你上次提及的那个少年吗?”
一片黑暗覆盖的深处,一声低沉的询问之声响起。
“他就是我们此次出村的原因,本不打算再去理会那时的过往,但是他又、、、、”
“难道你就没有怀疑他的身份?这个少年有着他当年一样的封记,我们已经错了一次了!”一道中气十足的嗓音打断了前一人的话语。
“连天都为之嫉妒而降临下诅咒其成长的体质的确骇人,但他这开始的禁天一封是一个大麻烦!”温婉中一抹划不开的女性柔声听起来悦耳异常。
“此子最初的时候是我亲自检查,他的身体绝对是天生如此,并不是“咒山”的那些个后天咒者施法所至,今日带你们前来我首先说清楚:这孩子的体质你们再清楚不过,原本我是想将他收为门下,但我面对他时不免想起那时、、、哎!往事提它做甚!你们中如果有想将此子收为门下的定要切记,万事都需引领他走向正途,切莫让悲剧再次发生,如你们心有芥蒂,我明日便将这孩子送出古村!”如果夜无伤听到这个声音定会知道是谁。
“呜呼天灾,少智可收他为亲传弟子!”一道较怪异的腔调在黑暗中响起;
“少智,你就别掺和了,你收他?别到时候和你一样“呜呼天灾”的那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