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首领王家山,这可是我亲眼所见。你还不信?你的亲家邱局长当时也在场,他就可以作证。
既然你当时知道他是**,当时为什么不抓他呀?马文涛讥笑道:你是为着保住你的狗命吧?
马文涛,你太放肆!汪涤清气得暴跳如雷: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占着你的儿子在部队当官么?告诉你,县官不如现管。你马文涛就是得服从我的管辖,我对说一,你不能说二。因为我是地方官,我现在是在执行上峰的命令。给我搜!把马家所有的枪支弹药全数收缴了!
哪敢!马文涛突然拔出手枪对着天空连发三枪,怒目而视的道:谁敢乱闯乱搜,今儿老子就要大开杀戒了!
搜!汪涤清突然拔出手枪对准了马文涛:马文涛,对不住了。你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这是政府下的死命令。违抗命令,对抗政府,一律按私通**论处!
老爷,你就认了吧!徐麻子劝慰道:这是形式。过了这风头,告诉大少爷,再把枪支要回来不就得了?
马文涛沉默了。
汪涤清越发胆大起来: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枪,你自己交上来,还是警备队帮你搜出来。这可是两种性质,两码事。这一点,你马文涛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不会不懂吧?哈哈哈……
汪涤清恐惧的笑声震得马家大院嗡嗡作响。就在这时,马家大院外面传来了密集的枪声。马叙伦带着小刀会冲进了自己的家门,把汪涤清的警备队几十人围了起来。
把枪放下!马叙伦怒喝道:不许用枪对着俺大!
形势急转直下。汪涤清没有想到,马叙伦会带领小刀会把他给围住。看来,今日马家一行,是捞不着油水了。果然,他马叙伦就是**。他要造反!
呵呵,说曹操曹操到,马叙伦,你来的正好!汪涤清狡黠的一笑:你果然就是**!
姓汪的,你少要狐假虎威,作威作福,告诉你,在运东,还没有谁敢这样对待马家的。马叙伦怒斥着汪涤清道:放下你的枪!
汪涤清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马叙伦不动。马叙伦突然对着汪涤清的胯旁就是叭叭两枪,子弹擦着汪涤清的大腿嗖嗖的飞过。汪涤清吓得脸色蜡黄。他没有料到马叙伦这愣头青真的会对着他开枪。刚才,他要是对他汪涤清射击,不就是完了?
哎,马叙伦,我是奉上峰的命令,下乡来收缴枪支的,你们马家枪支最多,就应当上缴。汪涤清十分狡猾的缓和了一下语气道:怎么?你们想造反,对抗政府么?
俺们的枪你要不要收缴啊?马叙伦盯着汪涤清讥笑道:马家的枪你一支也不能带走。否则,你就把你的命留下!
汪涤清眼见大势不妙,于是就公鸡拉屎半截子硬的道:好,马叙伦,你等着!撤,俺们走!
汪涤清带着他的警备队灰溜溜的走了。不久,马叙伦就对着马家院外大叫道:你们有请进来吧!
几个农民走进了马家大院。马文涛一见,心中大惊,他们不都是俺马家的租户、佃户吗?他们进来干什么?马文涛带着疑虑的心情质问马叙伦:你把他们都叫进家来做什么?
大,周边的几个乡村都轰轰烈烈的在搞减租减息运动,俺们马家是运东的大户,也该这么做了。马叙伦恭恭敬敬的对马文涛道:大,开始吧。
什么开始?马文涛暗自惊讶,他终于知道马叙伦要干什么了。天哪,这小祖宗果然参加了**。这不,革命就革到自己家里来了。这可怎么办?俺们马家看来要败在这不孝子的手里。马文涛一边想着,一边假装糊涂,一边喝问马叙伦:逆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汪队长刚走,你就在这里明目张胆的承认了自己就是**?
大,开展减租减息,是我们**的政策,我们就是要消灭剥削与压迫,让广大受苦受难的人民翻过身来,搬掉压在头顶的沉重的大山。你是俺们宿迁很有威望也是很受尊敬的老人,大,把借据、地契、抵押的凭证都拿出来吧!
你要干什么?马文涛怒目而视,瞪着马叙伦道:难道你真的要造反?
大,顺应形势,跟着大流、主流、潮流,主动带头烧了盘剥农民的借据,霸占农民的土地的地契,用身体作抵押的丫环、长工、佣人的凭证。马叙伦引导宣传道:把俺们家的土地拿出来平均分给广大的农民兄弟,取消租户和佃户。这才算你是开明的人士!
混账!马文涛立刻咆哮如雷的大怒:你是在逼迫俺的老命么?这些都是祖宗遗留下来的祖训,你敢对祖宗大不敬?他们租种马家的土地也是自愿的,他们情愿成为马家的佃户,怎么,这也违法?农民交不起租税,卖儿子,将女儿抵押给俺们马家做佣工、丫环,也不是俺们逼他们的。他们没钱,向俺们马家借钱,总不能白借吧?既然借了,就应该付租金,付利息,这也有错?
王大爷,你说,你借了钱,利息是怎么算的?马叙伦拉过王大爷,引导着说:别怕,这是俺们农民的自己的权利,你有这个分辨、揭发、检举的权利!
王大爷看看马文涛。马文涛铁青着脸,满脸的愤怒。王大爷嗫嚅了半晌,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