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杜三海已是对身上的隐疾不再那么的心急了。
但是不管杜三海如何想,杜三海的话一出口,听到后面言语的杜霜儿却是顿时就急了,脸色发红,扭捏了起来,急忙就喊道:“爷爷,您说什么呢,尽胡说,以后不理你了。”
“呵呵,爷爷哪胡说了?你看你都是快要嫁人的人了还害什么羞啊?”见杜霜儿露出女儿家的羞涩,杜三海开口就取笑了起来。
“爷爷你,哼,不理你!”被为老不尊的爷爷取笑,杜霜儿更是羞涩难当,直接就转过了身去,不敢看众人。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
杜三海也就是闹腾了一下,之后就不再拿孙女杜霜儿开玩笑,目光转而认真的看着杨玄宗亲切的说道:“听霜儿说你要给我孙儿看病,当时老朽听到这事差点晚上都睡不着觉,因而今天才跟来看看,不打扰你吧?”
“没事,我就是帮忙看看而已,估计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杨玄宗说着,目光看着那杜霜儿身边站着的男子。
这是一个很瘦弱的男子,身上也有一种病态之感,目光迟钝,就算杜三海有说有笑,他也都没有什么反应。
杨玄宗从这很瘦弱的男子进入他独院中时就已经在观察着他了,这男子走路竟也与常人不同,以脚尖落地,行起路来,身体左右一高一下,显得每一步走的都很有力道,不似平常人行路时的那种自然流畅。
就连臂膀胳膊也是不摆动,而是随着身体前后移动,没有身体的协调灵活性。
这种状况,杨玄宗基本已是知道,若是没人照料,那这瘦弱男子必然无法存活。
关键的不是他身体的协调自热,而是他目光的迟钝,完全没有正常人的反应。
这主要就是先天不足的影响,而这影响身体是其次,要紧的是他的灵智上,似乎连本能都很弱。
“先让他躺在这吧。”杨玄宗观察了一番那瘦弱男子,指着还放在药炉旁的那张藤椅说道。
听到杨玄宗的指示,杜霜儿反应过来,当即拉着那瘦弱男子就走到了那藤椅边,将那瘦弱男子安顿在了藤椅上。
杨玄宗等那瘦弱男子躺下后,抓着他的手腕,便慢慢的感知了起来。
这瘦弱男子的脉搏虽然不强,但是却很平稳,似乎这瘦弱男子至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心绪的波动,身体也没有什么变化。
就连在热烘烘的药炉旁也都不感觉到热感,躺在那像个没事人一样。
久久之后,杨玄宗想了一下,试着微微加重手上的力道,但是这瘦弱男子却是没有反应,直到十数息之后才怪叫了起来,口齿含糊不清,没有一个字眼,手更是胡乱的使劲往回收,想要抽出杨玄宗的手掌。
“哥哥你怎么了?没事吧?”一边一直呆在那瘦弱男子身边的杜霜儿一见他害怕,连忙就牵着那男子的另一只手关切的问了起来。
那瘦弱男子似乎感觉到杜霜儿的关切,目光看着眼前的杜霜儿,顿时又是一阵的怪叫,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反正杨玄宗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不过杜霜儿却似乎是明白了那瘦弱男子的意思,秀目看了杨玄宗一眼,连忙安慰道:“哥你别怕,他是给你把脉看病的,不是坏人,很快就好的,你再忍忍。”
听到了杜霜儿的话,杨玄宗大致明白了那瘦弱男子的意思,轻轻的松开了手。
杨玄宗的手一松,那瘦弱男子得了自由,顿时就跑了起来,躲到了杜霜儿的身后,目光胆怯的偷偷看着凝思的杨玄宗。
其他人也都是紧紧的看着凝思的杨玄宗,连呼吸都弱了一些,没有打扰杨玄宗的沉思。
“灵智低弱,骨骼不规整,经脉发育也不全,还有错乱,而且还很脆弱淤积堵塞严重。”
此时杨玄宗已是明白了杜霜儿哥哥的身体的情况,却是没有急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