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牡丹一脸的羞愤之色,杨玄宗竟是有些忏愧。
“难道我做错什么了?”杨玄宗扪心自问,却是找不出他哪里错了。
“难道这叫牡丹的年轻女子有病?”杨玄宗再次这么想着。
实在是想不出这年轻的牡丹为何羞愤不已,杨玄宗只好说道:“你既然不想去睡,那就坐在这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理会我。”
“你?……”
杨玄宗一说这话,那牡丹更是羞愤起来,纤指指着杨玄宗,竟一时说不上话来,赌气的重重坐在了凳上,扭转过了身去,一点都不理会杨玄宗。
“这女子是怎么了?”杨玄宗还是不知道这牡丹为何如此,不过这也不关他之事,他只是感知着那唐元的所在,心中想着自己的事而已。
两人都是一言不发,杨玄宗这一坐就是坐到了深夜子时,而那牡丹却早已忍受不住杨玄宗,也真的如杨玄宗所说的再也没有理会杨玄宗,独自弹了一会琴曲之后就直接入了帷幔睡觉去了。
“这可恶的小男人,来这就是为了坐在这的,果然不正常。”入了帷幔的那牡丹并未睡去,而是隔着那帷幔看着静静独坐在圆桌旁的杨玄宗,恨恨的想到。
她今天莫名其妙的被杨玄宗接连给气到,哪有什么睡意,再加上杨玄宗还在她的闺房之中,她也是没敢睡去,只能躺在帷幔之中,想看看那可恶的小男人会不会爬上来。
只是她躺了许久杨玄宗还是没有什么举动变化,就如同一个木头人一样,连动都没见动过。
直到深夜子时将过之时,那躺着的牡丹突然竟是有些忐忑紧张了起来,闭着眼不敢去看站起了身的杨玄宗。
不过等了半会,却是传来了一句淡淡的话语。
“银子我放在桌上了,你自己来取吧。”
杨玄宗知道那牡丹还没入睡,因而只是再次拿出了一张银票放在了身边的桌上,淡淡的说道。
这银子本来也是他从别人身上搜来了,对于这些银子他倒是没有在意,反正以他的能力,想要弄些银子不难,更何况今日打扰了那牡丹不少时间,全当是自己的一点心意。
那牡丹没等到她认为的会发生之事,闻言赶忙起身快步就走到了那圆桌前,见到又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当即目光闪了闪,望着已经走出了她闺房的杨玄宗,突然说道:“公子可要记得经常来找奴家啊,奴家一定会好生招待公子的。”
她自知身在青楼很多事是不能避免的,看杨玄宗,只是来她这坐坐,说说话儿,虽有些沉闷,但是像杨玄宗这样的,要是他多来几次,那她就有能力赎身了,再也不用受那屈辱了。
不过那牡丹想法虽好,但是走出了房门的杨玄宗却是有些不自然,讪讪回道:“啊,那个,有空再来有空再来!”
这种地方,要不是事出突然他想来是不会来的,现在那唐元已是离开,那他就更是不会再来了。
大步一跨,直接快步的就向楼下走去。
那唐元如今身边只跟着四个人,与第一次遇到唐元时那一队护卫不同,想来是那派去的二十名高手都被他杀了之后,这唐元已经没有多少人手可用了,这才只有四人跟随。
出了醉香楼,一路上杨玄宗隐于那唐元身后远远的地方跟着,也没有近距离跟踪,毕竟看那唐元所带的那四个护卫很是不一般,身上有种古怪的气息,看着呆呆愣愣,但是却是异常敏感,丝毫人员的靠近都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好在那四人虽然警觉,但是却是发现不了他,因而杨玄宗从那醉香楼一路跟到了一座看着很是恢宏的府院,也还是没有被察觉到。
而那府院,在其大门前放着两尊近一丈高的威武雄狮,朱红大门上‘镇西王府’的牌匾异常醒目。
杨玄宗一路跟到了这却是没有进去,而是快速的绕着那镇西王府走了一圈。
“看来这镇西王果然是不一般,这四周的百姓居然大半都被迁走了,换成了暗中守卫的哨卡,若是不明所以之人来了这里,估计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在杨玄宗的感知中,这镇西王府的周围院落都有很不寻常的气息,其中不少与他在那唐元身边的那四个护卫身上感受到的气息一样,很是古怪。
杨玄宗想了一下,收敛了气息来到了一颗高树之下,一跃而起,站在了树上看着那围墙近两丈高的镇西王府。
一眼望去,那镇西王府出奇的安静,灯火幻灭,除了一些交叉巡视往来的卫队,没见到什么特别的。
“这镇西王府的守卫很森严啊,估计就连那些一流的武林高手都难以探进去,或许只有那万岩那种的鬼魅之身才能入得了这座王府。”
杨玄宗站在高树上,将身子隐在黑乎乎的树叶之间,刚要跳入那王府之中,突然却又赶忙停了下来,目光微皱的看着那高高的围墙。
虽然什么也都看不到,但是杨玄宗却是敏锐的发现,一片落叶曾落在围墙上空时,竟停顿了瞬息时间才往下落。
杨玄宗想了一下,轻轻的摘下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