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得交代了杨玄宗一番,然后又安排起身边的李武来。
“武儿,你也快去准备吧,事情如何就全看今晚的结果了。”
李武是杨玄宗的舅舅,掌管着杨府的所有护卫,杨府明的暗的力量也都是由他掌管。
在杨府,杨得还带兵的时候,李武就是一名凶悍的将军,与他爹杨安邦一样,是杨得的左膀右臂,只是一个是上阵杀敌的将军,一个是镇守后防的将军而已。
如今杨得早已不带兵,而李武也厌倦了厮杀,卸去了将军之衔,成为了杨府的一名护卫头领。
虽然李武已不是将军,但是南唐鲁国公杨得的封地中,还有近十万的兵马由他掌管。
在南唐国中,还有很多军卒暗中都与李武有联系,就连禁卫军中也有不少李武安排之人。
而此时杨得安排李武前去准备,杨玄宗虽然一直呆在密室中从不见外人,但是从刚才他爷爷所说的话语中也是能猜测出李武要去准备之事为何。
“舅舅,你…你小心些!”
“哈哈,放心吧,舅舅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不需要担心。倒是你,你从小就没见过什么外人,这次进皇宫可不要胆怯紧张了!”
李武说的很洒脱,认认真真的仔细打量了一番杨玄宗,这才转身离开了密室,前去准备了起来。
望着李武离开的背影,杨玄宗内心微微有些酸楚,李武是他舅舅,与他爷爷一样,是他这一生最亲之人,所做之事也全都是为了他。
其中的浓浓关爱,杨玄宗岂能体会不到,正因体会到了,所以杨玄宗此时才会有些酸楚,双眼微微有了些湿润。
在密室十五年,除了爷爷教他读书识字外,就属李武最疼他,还经常偷偷的给他的饭菜中藏了一些肉食,而且外面的消息也都是他舅舅告诉他的。
他舅舅曾经就跟他说起过他们李家之事。
他娘亲还有他舅舅原本也是一个殷实之家的人,只是惨遭了强盗洗劫,家破人亡,一家十数口人就只剩下了他与妹妹两人躲在水缸中逃过了一劫,最后流落成为了乞丐,还差点冻死在了那一年的冬天之中。
要不是当时他爷爷杨得正好经过,收留了他们兄妹两,给他们吃的穿的,在那一年的冬天他们兄妹两就已经冻死了。
也正因为那一年的冬天,使得他舅舅落下了病根,留下了隐疾,始终无法生育。
不过好在他妹妹没有事,总算为李家留下了血脉,这也算是对得起他在天的父母了。
所以对于杨玄宗,李武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一般疼爱,甚至已是到了溺爱的程度,事事都为杨玄宗考虑,而现在也不例外。
杨玄宗知道李武的心意已决,拦是拦不住的,若是出言制止反而徒增两人的惆伤而已,还不如表现的自然点,免得让他舅舅觉得难受。
“别看了,快去沐浴更衣吧,今晚爷爷就带你入宫。”杨得见李武已经离开,当即就对杨玄宗说道。
显然对于看惯了生死的杨得来说,此时的心态要比杨玄宗淡然得多。
杨玄宗这次终于没有再推脱,默默地接过了杨得为他所准备之物,认认真真的望了杨得一眼,这才到密室中自己独有的小寝室内清洗了一番。
夜晚的洛阳城依然热闹非凡,车水马龙,灯火曜日,往来皆无白丁。
坐在一辆三马拉动的宽大马车中的杨玄宗,此时已是褪下了那一身厚重的盔甲,换了一身庄重的绸装。
没有了那件特意打造出来的厚重盔甲遮挡形体,这时的杨玄宗才显露出他的形体相貌来。
简约的乌黑长发,明亮黑白分明的双眼,眉宇长而浓,长鼻微挺,肩膀宽而厚实,双臂匀长而有力。
仔细一观,相貌清秀但并不算太出众,腰身如蛇,使得身材微显得有些消瘦,也许是多年痴心练剑的缘故,整个人看起来倒像一把秀气的长剑。
但是这把看着秀气的长剑内里所隐藏的威力,估计也就只有杨玄宗自己最为了解。
此时默默的坐在宽敞的马车中的杨玄宗,一时之间还觉得有些不自在,微微扭动着胳膊,移动着腰身。
“怎么了?”马车中一直沉默不语的杨得看着旁边的杨玄宗,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突然不穿那件重盔甲,浑身似乎觉得有些不舒服。”
“哦,那是你已经习惯了所以才会这样,只要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杨得对这种状况也算是深有体会,他以前上战场的时候也经常是穿着一身盔甲,若是长时间习惯了的话,当突然不穿了,身体确实是会有些不自在。
更何况杨玄宗可是一穿就是数年,就连睡觉都没有脱下过,而且那一身的盔甲经过了特殊的加工,可比他当年的那件盔甲要厚重了数倍,现在一下子突然不穿了,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适应得过来的。
知道杨玄宗只是有些不适应而已,杨得就没再说什么,继续沉思了起来。
“爷爷,你所说的那皇室唐家的佑国公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