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什么外人了,今天杨得居然要带他入宫,这可是头一遭古怪之事,杨玄宗目光当即就转了起来。
杨玄宗虽然很少听他爷爷还有舅舅说过杨家之事的,不过从他们的态度上杨玄宗却知道,他杨家似乎与皇室唐家有仇。
而今天杨得居然还要带他入宫,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
杨玄宗赶紧换了一副讨好的面容,急切的问道:“爷爷,您要带我入宫有什么事啊?”
“什么事?五年前爷爷不就跟你说过了,等你身体恢复了正常之后,爷爷就为你做一件天大的美事吗?现在你早就恢复了正常之身,年纪也不小了,是该为你办这件事了,也为你往后的路考虑考虑。
你爹你娘还有你哥哥被人害死,爷爷忍了这么多年,如今你长大了正是要讨回来的时候,被夺去的就要他全部都还回来!”
杨得说的好像很有阴谋的样子,杨玄宗脸色凝重,不放心的继续询问道:“爹娘还有我哥哥?他们与我进不进宫有什么关系啊?”
杨玄宗认真的看着杨得,他的父母还有哥哥虽然他爷爷和舅舅很少给他提及,此时听了突然就有种既是陌生也有些熟悉的感觉。
杨家之人杨玄宗听他舅舅说过一些,似乎他爹很厉害,他哥哥更是厉害,还有一个最厉害的娘管得他爹和哥哥服服帖帖的。
整个杨家之人以前生活很安逸,也很融洽。
他爹不到四十就凝胎成功,更是跟他爷爷一样结得了金丹,成为了一名金丹期的修士;而他哥哥更厉害,仅仅二十四岁就已经凝胎成功了,被认定为是注定的金丹修士;而且他娘亲也不弱,乃是一名凝胎后期的修士,跟他舅舅一样,都是修仙者。
全家人在一起生活得很幸福,只是后来他爹娘还有哥哥都死了,至于怎么死的,为什么死,这些他爷爷和舅舅都是闭口不提,似是不想让他分心而隐瞒了起来,使得杨玄宗都忘却了这些既熟悉而又陌生的词汇。
现在他爷爷又提及了他的爹娘还有哥哥,杨玄宗猜测这定是与皇室唐家有关,要不然他爷爷也不会说那样的话。
杨得知道杨玄宗从小就聪慧过人,而且也知道杨玄宗此时定是猜到了什么。
如今杨玄宗既然已经长大了,也恢复了正常之身,杨得倒是没有想要再瞒他什么,开口慢慢的说道:“你爹娘还有你哥哥之事以前爷爷没有告诉你,是怕影响到你的成长,现在你已经长大了,也变成了正常之人,可以让你知道我杨家过往的恩怨了。
你爹杨安邦,你娘李小舞,还有你哥杨定国,这都是被人害死的。
你爹资质虽不是很高,但是不到四十岁就能凝胎,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更重要的是十五年前他也结得了金丹,而你哥哥资质很高,当时也正好二十四岁凝胎成功,你娘又生了你,我杨家当时可谓是三喜临门。
在这南唐国中,我杨家的实力已然是强大得一般无二,而这就是祸根。
在南唐国,爷爷虽然早已是不带兵,但是兵权基本都还在我杨家掌握中,只有禁卫军才完全掌握在唐家手中,而且皇室唐家除了太祖唐明与爷爷修为相当外,就属现在的国主唐治有些本事,也是有幸结得了金丹。
而这样一来,若是你哥哥以后也结得了金丹,那唐家的实力就不足以压制我杨家,所以你爹娘还有你哥哥带着刚满月的你回老家祭祖的时候,出现了意外,被人截杀。所有的痕迹也都被抹除殆尽,查无可查,你…可知道这是何人所为?”
杨得话语虽然说得平淡,但是其中的心绪杨玄宗自是能听出来,眉宇当即就皱得更深了起来,低头沉默不语。
“爷爷从小就不让你离开密室,其中很大一部分的担心,你现在也应该是想到了吧?
我杨家不欠谁的,爷爷也没有什么野心,只是想保一方百姓安家乐业而已。你爹也是一个憨厚老实之人,一生也只娶了你娘一人而已,就连那些貌美如花的高官王侯之女都没有多看一眼,你娘温婉贤淑处处与人为善,乃是贤妻良母。
而你哥哥更是木讷得一心只知道修炼,没有丝毫机心。
但是我杨家却是遭了这等横祸,就连刚满月的你也不例外,身中剧毒,只有靠爷爷耗费修为才能保住一命。要欠的话,那也是别人欠了我杨家的,所以今天爷爷就要为杨家将之讨回来,灭我杨家之人,那就让他还我杨家之人来。”
杨得目光如剑,腰杆挺拔了起来,说完又取出了一张符纸还有一枚玉石来,全都递给了杨玄宗道:“这是一张传送符,乃是爷爷费了好大的功夫,花费了极大的代价才购买得的。若是到了关键时候,你可以用之逃生。
这玉石就是修仙者专门使用的玉简,你贴身收好,这是爷爷少年时在一处山洞中捡到的,里面记录有修炼之法,你现在已经初入了剑境,想来要领悟之不难。”
“爷爷!”杨玄宗听杨得所说似是在交代后事一般,脸色极为凝重,担忧的喊道。
“你不需要多言,爷爷一生征战本就伤痕累累,暗伤太多,当年为了抓住那鸣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