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拿起那样东西,细细打开,原来是份卷轴。他小心翼翼的展开,卷轴上绘了一名女子,一袭锦绣宫装,长裙及地,衣袂飘飘,宛如乘风。她红衣如火,长发如云;她风姿绰约,宛如仙子。这女子的容貌,确是南溪殤的爱妻—月青雉!
宇文澈轻轻的抚摸着画上的佳人,细细卷起,像对待自己最心爱的珍宝一样。“三日之后,便是兑现承诺的日子。”宇文澈轻声说道。“好!敬候佳音!”说完,黑衣人消失在房中,好像不曾出现一样。青雉!青雉!我终于又能再见到你了!宇文澈紧紧搂着那份卷轴,喃喃道。
夜很静,月色如水,倾泻在沧溟上空,但是,是否真的那么平静吗?
翌日
宇文澈在侍从的带领下,来到皇宫。
“曦宁国宇文澈,参见陛下。”北阳澈来到大殿,朝端坐在龙椅上的南夕殇行礼道。“靖北王勿须多礼。来人,赐座!”片刻工夫,一张椅子端上殿来。“谢陛下!”宇文澈看了看南溪殇,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明显的笑意。“本王今次携使臣来贵国,正是为了两国结盟之事。当今天下四分,东有仙弄,南为沧溟,西有舒涧,北有我曦宁。四国中,我曦宁国与贵国相交接,可谓是唇齿相依。再来,我曦宁自先祖就与沧溟国世代交好,现下仙弄国与舒涧国意欲挑起战争,唯有我们两国结盟,签订友好条约,才能更好的抵御外敌的入侵。陛下,您说是不是?”
“王爷说得对极了!我沧溟与曦宁世代交好,签订盟约那是最好不过了!哈哈!寡人还要多谢王爷了啊!”南溪殤大笑道。是啊,眼下四国中,仙弄与舒涧对沧溟虎视眈眈,唯有与曦宁结盟,才能更好的抵御外敌,保护家园啊!“今日寡人在御花园设宴,宴请贵国使臣以及众大臣!各位,请吧!”
“谢陛下!”
人群中,一抹仇恨的凌厉的眼神一闪而过。
数名红色纱裙的歌女踏着鼓乐进到园中。她们身姿曼妙,柳腰柔软,舞艺精湛,惹得大臣拍掌叫好。宇文澈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细长的丹凤眼扫过歌女,注视着中间的一位。那也是一名红衣女子,只是,脸上覆着同样颜色的薄纱,看不清容貌。她身肢柔弱无骨,时而飞旋着,长长的纱裙飞成一朵桃花,流放着光彩。忽然,她轻轻踮起脚尖,在地上划了一抹弧,然后高高的飞起,长长的水袖轻轻打在绽放的桃花上,令人惊奇的是花瓣并未落下,而是裹在了她的水袖之中。随即她将水袖高高抛起,花瓣起飞,身子缓缓下降,侧躺在地,而那些花瓣却仍在半空中飞舞,久久不落!
是她!是她!宇文澈捏着酒杯,目光如火如炬。终于再见到她了!
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令人诧异的是那名红衣女子却缓缓走向南溪殤的身旁。“殤,你可还满意?”红衣女子揭下薄纱,挨着南溪殤而坐。“皇后天人之姿,让我等大开眼界啊!”“是啊!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啊!”“是啊!真是太漂亮啊!”“皇上与娘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臣恭祝皇上与娘娘百年好合,永不分离!”众大臣纷纷附和道。
“好!谢谢众爱卿!”南溪深深的望了一眼月青雉,脸上溢满了幸福的微笑。
宇文澈狠狠的攥紧酒杯,砰的一声,杯子碎掉了。“王爷,你这是?是否这酒不和王爷之意啊?来人,快给王爷换一坛上好的御酒!”南溪殤看着宇文澈注视月青雉的眼神,那是熟悉的男人看女人的眼神,那么热烈,那么刺眼,不由得紧了紧拉着月青雉的手。
“不用了,陛下!我只是见到月皇后的舞姿,一时惊为天人,以致失态!还请陛下恕罪。”宇文澈赶紧起身道。“哦,是这样啊。呵呵。”南溪殤笑了笑。自己的皇后有多么惹眼,如何会不知道呢。
“我有一首诗,想要献给皇后,希望皇后能够喜欢。”宇文澈平复了气息,浅笑道。“伊人伫西风,罗袖掩桃容。玲珑嘴新月,沉香花舞中。”“好诗啊!想不到靖北王是文武全才啊!”月青雉浅浅一笑,笑道,“那我多谢靖北王的诗了。”“好了,寡人有些累,先离去了。众爱卿请尽兴吧。”说着,南溪殤揽着月青雉先行离去。
宇文澈看着月青雉与南溪殤相依相偎的背影,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王爷,何必呢。”人群中走出一位二十五岁左右的青年男子,身穿青色铠甲,腰配宝剑,身材高大,体格修长,别是那双慑人的眸子,所过之处,仿佛能吞噬一切。
“不用你管!本王答应你的自会办到!”宇文澈忿忿的甩袖离去,只剩下那青色铠甲男子,目光盯着大殿之中的龙椅,似笑非笑。
“青儿,你千万不要离开我!”南溪殤紧紧抱着月青雉,将头抵在她的肩膀上,低低的说着。“殤,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月青雉纤长的手轻轻的拍着南溪殤的背,不觉有些好笑。“真的吗?你真的不会离开我?永远吗?”南溪殤猛地抬起头,盯着月青雉的双眼。“殤,你怎么了啊,怎么胡思乱想啊?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啊!又如何会分开呢?”“可是,我今天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