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轩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接过电话。
张燕转身理解办公室，顺手将门关上。
“妈。”慕凌轩对着电话道。
“凌轩！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因为生气，电话中可惜清晰的听到她的喘息声。
慕凌轩却并未回答，只是淡漠道：“您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顿了顿，这才传来那女子的声音：“凌轩，回来吧，妈妈想你了。”
慕凌轩抬头看了看落地窗外的景色，想也不想的拒绝：“不。”
“凌轩！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查顾家的事情？”
慕凌轩神色不动，言语淡漠却透着坚定：“是。”
“凌轩，你答应过妈妈，以后会原理顾家所有的一切！”
慕凌轩眉眼之间闪过一抹痛苦之色，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才说：“我答应你这辈子不在和顾家有牵扯，我做到了，但是，现在顾家破产，……她也死了，所以，我并没有违背誓言。”
电话那头静了静，中年女子的声音软了下来：“凌轩，回法国来吧，妈妈很想你……”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挂了。”慕凌轩不等那边人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慕凌轩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再次低眸看着手上的牙齿印。
那里还有些红肿，映衬着手背上那白皙的皮肤很清晰，很显眼。
缓缓将拳握紧，慕凌轩喃喃自语说：“依依，究竟是不是你呢？别人也许会把握当疯子吧，哈……”慕凌轩唇边有着一丝疯狂的笑意，他双手缓缓握紧，眸光满是坚定：“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慕凌轩的眼中有着疯狂，有着坚定，更有着惧怕。
他害怕阴重说的是错的，他更怕的是，顾晚依真的死了。
其实她本来就已经死了，慕凌轩闭上眼睛，掩住了眸中的一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