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仰起头,他吐了口气,慢慢坐在椅子上,把头靠在墙上,定定地看着检查室的灯。
沈天晴被推出检查室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戴纳。
看到戴纳,她有些惊讶,“戴纳?”
“你怎么也不换身衣裳?要感冒的。”
听到沈天晴的抱怨,戴纳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你还是关心我是吧?哪怕我刚才绑架你儿子,还害你受伤,打了威廉……”
“你是我朋友。”很肯定地说着,沈天晴温柔地道:“戴纳,不管怎样,你都是我朋友——我知道,你不会伤害乐乐……”
虽然刚才那么危险,她一心只想救回乐乐,但从骨子里,她还是相信戴纳不会伤害乐乐。
“至于打楚天……”苦笑了下,沈天晴低声道:“他害你伤了一条腿,你打他是他应得的惩罚。戴纳,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你……”
“你真的这样想?不偏心?不心疼?”
“会心疼。”沈天晴很坦白地回答。
戴纳立刻就笑了起来,“你啊,还是不会哄人。”
“你这样,真的不好。你知道,这五年,我身边的女人可是个个都会哄男人的!说的那些话真的很甜,用你们华国人的话说,是天花乱坠,能把死人说活了。格洛里亚,你也该那样哄我的——为什么,你不那样哄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