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钢跪在地上走过来,把双手搭在张小千的胳膊上道:“是呀,小千,咱们是兄弟,你打骂老鼠是为他好,我们都明白!啸天说的对,自从跟你走上这条路,大家就没后悔过,你不必过于自责了!”
良久,张小千止住哭声,抬起发红的双眼,充满深情的看了兄弟们一眼,随着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兄弟们一个个都挺直了胸膛,面色坚毅。
“噗!”张小千破涕为笑。
“行了,大家都别跪着了,让外人看见了,像什么话儿!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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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张小千依约前往王雪爸爸家里百年。由于是第一次见岳父大人,张小分千心情可激动了,一早就起来打扮的人模人样。黑色得体的西装,擦的程亮的皮鞋,路过江岸区一家大型超市,张小千特地跑进去买了一样陈年的茅台外带一壶价值十几万的云南普洱茶。
王雪的爸爸以前在省宣传部工作,担任副部长,待遇岂是一般的市级官员可比的?政府给他特地安排了住宅,位于江岸区的边界,一栋两层的欧式别墅。王雪爸下台的时候是正规退休的,所以分配的房子也得以保存,此刻,王雪和父亲两人就坐在别墅里谈论即将要到来的女婿。
“小雪啊!你从小没有妈妈,长这么大吃了不少的苦,以前是爸糊涂,整颗心都放在官场上,对你少了照顾啊,就说这一次退休,唉!早该想到会连累你,可是我却丢下烂摊子一个人跑去国外,爸对不起你呀!”
王雪给父亲递了一杯茶,站在其身后帮他捏捏肩膀。
“爸,过去的都过去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现在在天诚上班,可比以前在电视台好多了,不仅待遇好,而且还位高权重呢,嘻嘻!”
王父听到这话,心里更加难受了,他问:“那小子没欺负你吧?以我多年的经验,年少得志的家伙脾气都不好,他张小千二十出头的年纪能起这么大的家业,想必平时也骄傲的不得了吧!你老实跟我说,那小子有没有欺负你?”
王雪佯装发怒道:“爸!我说了多少遍了,小千他不是那种人,对我可好了,跟他在一起我很幸福,很满足,说了你也不懂。等会他来了,你就知道我没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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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父女正在客厅里闲聊,别墅大门口传来汽车的鸣笛声、!
王父往外看了一眼,嗤笑道:“还不是年少轻狂?看看,这都到家门口了,连个门都不敲,整个汽车鸣笛?跟我示威呢?”
王雪也很纳闷,按道理说张小千不是这样娇纵的人,而且门外的汽车也不是张小千的,天诚目前的公用车只有三辆,一辆是王雪的座驾丰田考斯特,一辆是专门为林啸天陪的路虎揽胜。还有一辆就是张小千从吴军那里骗来的价值五百万的保时捷911。可是转念一想,目前整个WH知道父亲回国的也就她和张小千两个了,两人又约定好了今天中午见面。王雪很纳闷。
过了大概两分钟,汽车的鸣笛声才慢慢熄灭,张小千慢悠悠的从车里走出来。面带尴尬的看着迎出门的王雪。
“不好意思啊,新车,不熟悉,按错喇叭,不知道怎么关!”
原来,张小千一早起来原本打算开着保时捷过来的,但是转念一想,怕给王父留下纨绔子弟的印象,所以临时跑到奥迪4S店里买了一辆A4,这才心满意足的向郊区驶来。
进了门,分宾主落座后,张小千又向王父把事情的始末解释一遍,这才给王父留下一个好印象。
“伯父,我跟小雪的关系想必你已经在知道了,我张小千能有今天,多亏了小雪的帮忙,所以伯父尽管放心,苦了谁都不会哭了小雪。”
王父笑着点点头,没有直接就两人感情问题继续询问,而是转了弯问道:“小伙子,听说你办的天诚实业有限公司发展的很不错呀,有什么诀窍给我讲讲!”
“伯父抬举了,都是些小生意,上不的台面。”
他这话倒不假,王父早前坐任省委宣传部副部长,主管省内企业广告宣传,沈什么样的大企业他没见过?上到大型国企,下到有名的私营,外贸,工商等等企业,没有不是看着他老人家的面子吃饭的。毕竟,任何一家公司想在本省立足,哪能少的了向他这主管企业形象的宣传副部长打声招呼?
“小生意能买的起奥迪?谦虚是对的,但太谦虚就成了自卑,我可不期望我家小雪跟了个纸糊的老虎。”
张小千也盯着王父看了许久,良久,方把身子往后一靠,悠悠道:“天诚能快速发展到如今的地步,最大的优势是在于抓住了江岸区破旧老工厂拆迁的机遇,适时打通官方关系,谋得官方支持。当然,各位兄弟的努力也是成功的必要因素,少了王雪等一干人的努力,即使关系在硬,天诚也发展不到现在的局面。”
“小伙子今后有什么打算?”
“除了房地产,其他的行业,天诚都将会有所涉及!”张小千平淡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如今房产交易正是膨胀时期,以小兄弟的手段,为何不插一脚?那可比你开网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