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灵三人刚来到望亭郡,便被早已投靠伊洛马顿的郡守理嘉图给囚了起来。原本想要劝诫他们顺从伊洛马顿,但是,他们自然不会就范。故而,理嘉图也并不想在他们身上我花功夫,叫了一个叫昆西的人,要将郭灵他们了结在这囚室之中。
昆西缓缓向三人靠近,从身后抽出一把明晃晃的长刀,指向三人。他身后的理嘉图则转过身去,似乎不想让那血腥的一幕打扰了他的心情。
昆西一声大吼,手中的大刀高高举起,而后刀刃向郭灵砍去。这一刀速度之快,不加任何掩饰,若是郭灵手脚尚有动弹,自然可以轻松躲了过去。只是此刻,他却像一只待杀的羔羊,没有一丝还手的可能。
郭灵缓缓地闭上眼,难道自己就要葬身于此了吗?他的家仇呢,他的雄心壮志呢?他只能一声轻叹,被绑在一旁的杉莹则不忍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砍杀的一幕,已经将眼闭得紧紧的,颗颗泪珠自眼中滑落。她除了伤心,还能怎么样呢,她也没有办法能为郭灵挡下这一刀。泰勒也在一旁急得忙吼到:“不!”
所有人都以为郭灵的生命就要这样结束的时候,昆西手中的那把刀,却从离郭灵一寸的地方掠了过去。昆西的这一刀居然没有砍到郭灵,难道他连这样简单的一刀也砍不中吗?
只见昆西手中那柄大刀并没有停下,而是随着昆西身体的转动,自郭灵处飞向了昆西身后,直朝理嘉图袭去。
“噗哧!”大刀硬生生地从理嘉图的后腰嵌入,顿时,鲜血顺着刀面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往外渗着。理嘉图应声倒地,根本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你.”泰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昆西不是要杀郭灵的吗,怎么却将理嘉图给杀了。难道是误杀吗?但是,从昆西脸上淡定的表情看,自然不会是误杀。但却是为什么呢?
郭灵和杉莹也被泰勒这一声惊醒,睁开眼一看,也都呆住了。为何倒地的是理嘉图而不是郭灵?
昆西向三人走来,挥动手中大刀,将他们的锁链都砍断,道:“此地不宜久留,赶紧离开这里,到望亭郡东门外与孟和会合。”
虽然三人此时并不知道昆西到底是什么人,但至少知道他并无恶意。而且是他将三人从死亡边线拉了回来,对他的话也并无怀疑。三人手脚解束,自然都能解开穴道。跟着昆西一路从囚室杀出去,虽然有些人,不过也都是些狱卒之类,十分好打发。出来一看,天空之中布满星辰,几人也并不恋战,对这些官兵能避则避,一路向东门奔去。
几人来到东门,孟和早已在此等候,自然还有郭灵的灵兽——闪电。见郭灵等人都安全出来,孟和道:“你们将理嘉图杀了,不久便会有更多的官兵赶来,我们得要赶紧离开。”
“只是我们应该往哪里去呢?”郭灵的这一句话其实也是其他几人想知道的。
“向北!再往北边走,有一个叫做居贤郡的地方,我们去那里!”孟和对几人道。
“去那里,不是自投罗网吗?”泰勒疑惑地对孟和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一边赶路一边说。相信我,跟我走!”孟和说着往着北方走去。其他几人也只能跟在他身后向北走去,既然孟和这么肯定,想必他早已有了打算。
几人一路向北赶去,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最后还是杉莹打破沉寂,对昆西道:“唉,那个谁,你为什么会杀了理嘉图?你原本不是应该要杀我们的吗?”杉莹倒是干脆,一点不遮掩。
“他叫昆西,是理嘉图的外甥。”昆西并没有说话,倒是孟和替他说了。要让昆西称自己是理嘉图的外甥,恐怕他是不愿意的。
“外甥?”郭灵、杉莹、泰勒都有些诧异,外甥竟然亲手将自己的舅舅杀了,而且那么干脆利落,没有哪怕一丝的悲伤。
“哼,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心狠手辣?”昆西冷哼一声,接着道:“要是知道他的所做所为,你们也会跟我做出一样的选择。”
“不错,跟孟和跟你们说过的一样,理嘉图曾经受恩于扎格尔,也曾誓死追随他。甚至在扎格尔被放逐之后的一两年里,他还打算想要去救扎格尔。不过,那都成了过去。渐渐地,他也跟伊洛马顿及其爪牙们一样,贪图享乐,骄奢淫逸,最终也成了伊洛马顿走狗。不过,伊洛马顿早就知道他与扎格尔的渊源,对他一直有戒心。他为取得伊洛马顿的信任,居然将我父亲杀害,随后将我的母亲献给了伊洛马顿。那可是他的亲妹妹啊!我母亲自然不从,本想一死了之,他伊洛马顿却以我的性命来威胁她。我本想杀了理嘉图,以求母亲解脱,不过,我不能不这样死去。我不光要杀了理嘉图,还要杀了伊洛马顿,为民除害!”
几人都听得咬牙切齿,顿时又觉得他们肩上的重任又沉了不少。郭灵对孟和道:“孟和大哥,这样说来你其实早就已经知道理嘉图已经叛投了伊洛马顿?为何却让我们来联络投靠于他?”
“我当然早就知道理嘉图已经叛投伊洛马顿,而且一直跟他保持着联系,而正是昆西负责我们之间联络。理嘉图虽然叛变,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