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电我就在你脸上印个轩玉墨私人物品,请勿擅动!”
众人登时笑得东倒西歪。
玉墨回到后院,西厢房中星月正张罗着客房。老爹在一旁念叨着:“儿呀,我看那六岛主男人女相,妖气十足,不是你的良配。趁早绝了那丝念想,随我回去吧。”“爹,公子她是个好人,你不要这样说她!”星月不高兴了。玉墨差点哭出来:我哪里妖气十足了,这老头,真能瞎看相。又听星月为自已辩解:哼,好丫头,没白疼你!
“爹不管他是好人坏人,反正你不能跟他!”星月爹也来了气。“我和五哥自小订婚,您也嫌他没有出息,现在我跟了六岛主,您又说她不是良人。咱们现在只是寒门小户,哪里还是高祖时候的身份,您要送闺女,人家也能看得上!”星月使气将手中被缛往床上一扔,坐下掉起了眼泪。星月爹一看女儿伤了心,也慌了手脚:“儿啊,咱们尉迟家只有你一个血脉了,你若是能嫁的好,生个一男半女的,求夫家赐一个孩子冠上我们尉迟姓,不至到我这一辈绝了后。”
玉墨没敢进去,只有退出来暗暗思忖着如何解决这一桩难事。“老六,包大人来信了。”迎面过来蒋平。“咦,这么快就有回信了,这鸽子真不错,吃了是不是也会健步如飞呀。”玉墨啧啧嘴。蒋平连忙将竹筒往她手中一递,搂住自已的爱鸽,头也不回的逃了。
玉墨笑弯了腰,拿着信去找了展昭。
展昭将信抽出:“包大人他们已动身去襄阳,要我们半月后在襄阳城外会合。”“嗯,那我们也事不益迟,早些动身吧。”
二人午膳之时将书信之事告诉了卢芳等人。卢芳问道:“此去可曾凶险?”展昭正要答话,玉墨忙抢道:“不凶险不凶险,只是单纯的去贺寿。”展昭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却也并未再说些什么。卢芳点头笑道:“好,那哥哥们就放心了,展兄,六弟我可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了好照顾。等事一办完,接了六弟哥哥一起回到陷空岛,我就给你们办喜事。”“多谢大哥!”展昭起身拱手。再看玉墨,她一直偷瞄着白玉堂,只见他面色如常,并未对襄阳一行表现出兴趣,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晚些时候,星月又来禀明自已想要随父亲回家一趟祭拜先祖,与玉墨他们同路一行。玉墨想了一想,便叫上了丁五,说是为大家沿途打点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几人便要动身了,白玉堂要送他们一程,玉墨有些不放心,便又拉上了蒋平。蒋平将一只鸟笼交与了玉墨:“老六,哥哥这个宝贝你带上一只,有什么事就让它捎信,我们会火速赶到的。”“四哥。”玉墨感动:“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它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吃了它。”蒋平气的作势不给,玉墨连忙笑着:“哎呀,四哥真不禁逗,谢谢四哥。”众人又都开怀的笑了。辞别了卢芳三人,玉墨他们踏上了往襄阳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