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墨找到展昭,刚要说话。
“六岛主,大庒主请你回去。”庄丁寻了过来。
“知道是什么事吗?”玉墨问道。
“说是有人寻亲来了。”
“有人寻亲与我有什么关系?”玉墨一头雾水。
那庄丁似乎强忍着笑:“是来寻六岛主你的。”
“寻我?倒底是什么人?”
“是六岛主你的老丈人。”
“······”
“展猫儿,你爹来了?这么快?”
“我爹·····恐怕不是吧······野猫,你是不是惹了什么桃花债?”
“你你你你!你跟谁学的!”
“顾老板。”
“死猫不学好!”
回到庄内,玉墨看到星月正焦急的在大门外转着圈,一看到她忙迎了上去:“公子,你可回来了,我爹,我爹他来了!”
“我老丈人来了自然要好好接待,你慌什么。”
“你还有心情说笑,我爹要你马上娶我,你也答应吧!”星月气鼓鼓的说道。
玉墨见她生了气,也不敢再说笑,转脸看了看展昭,他挑挑眉摇头表示自已无能为力。
玉墨苦脸,硬着头皮向庄内走去。刚走进大厅,就看到卢芳有些无奈的坐在上首,下首位坐着一人。
听见有动静,那人转头一看,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女儿,是我女婿回来了吗?”玉墨见他约六十多岁,一脸风霜,身子有些佝偻,伸出手来招呼星月,明白看见那枯树般的手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本来是一副穷苦人家的模样,身上却穿了一件绿色的丝绸袍。那袍子上面褶皱叠叠,点点油渍,长的几乎拖在地上,脚下露出一双破的不能再破的靴子······
玉墨看他迎了上来,也只能强装笑脸上去撘话:“老人家······”却见那老爹错过了她双手搀住展昭双臂:“女婿呀,你就是我的女婿吧,啧啧,看看,多英伟,我家星月真是有福呀!”厅中各人都愣在当场,星月满脸羞愧,连忙上前扯着自已老父亲拉住展昭不放的手:“爹,爹!”
星月爹嗔怪的瞪了一眼自家女儿:“死丫头,爹和女婿说说话,你一旁叫什么。”“爹,这位是展大人,不是六岛主。”
“啥?展大人?”星月爹疑惑的看着展昭。展昭温和的笑笑:“老爹,在下展昭。”那星月爹虽不知道这位大人是何许人,但听星月一说,吓的连忙跪倒在地:“展大人恕罪,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大人恕罪。”展昭忙扶起他:“老人家毋须多礼,快请起。”
星月爹起身,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六岛主是······”众人将脸转向玉墨,玉墨在震惊中尚未回过神,见大伙儿都看着自已,忙咽了一口口水,换上一副更和善的笑脸:“老人家,我就是您口中的六岛主。”
星月爹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遍,脸上的笑意渐渐隐了下去:“原来你才是六岛主,小老儿眼拙。”星月见他面色不虞,心里纳闷自已并未有何处得罪于他,但看他似乎对自已颇为不喜:“老人家。”“小老儿复姓尉迟。”说出自已姓氏的时候,这老人突的浑身散发出一股子傲气,那佝偻着的腰背也似乎瞬间挺直了不少:“祖上乃唐右武候大将军,鄂国公尉迟敬德。”说完星月爹不再理会玉墨,又转向展昭道:“展大人,我这高祖身份,可配得上你?”展昭未答话先撇了一眼玉墨,只见她气鼓鼓的嘟着嘴,瞪视着自已,样子好似一只护食的猫。
不觉心中好笑:“老人家原来是名门之后,失敬失敬。”星月爹见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自已,不顾星月阻扰,继续道:“展大人,虽然我们家道中落,成了这般光景。但我当年发下誓愿,我尉迟靖明的女儿定要嫁一个大英雄。”说着他似乎撇了一眼玉墨又道:“我家星月年方二八,模样也周正,展大人若是愿意······”“爹!”星月涨红了脸,怒道:“展大人已经有心上人了,你不要在那里胡说。”老人一愣:“展大人,你······已有婚约了?”展昭和煦笑道:“多谢老人家美意,展某确已有婚约在身。”老人眼中充满了失望,嘴里嗫嗫想要再说些什么又终于没再说下去。
卢芳忙过来打着圆场:“老人家,来一次不易,不如住上两天吧,让星月好好陪陪你。”“这······”他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自已身上,老脸似乎红了红,轻声说道:“这身衣服是借的,说好晚上还给人家呢。”玉墨连忙道:“没事没事,让翠儿给您老做上两套新的,赶明儿再还给人家一套新的。”星月爹看了玉墨一眼,皱着眉道:“庄稼汉要什么新衣服,六岛主不用多操心了。”卢芳呵呵笑道:“星月,快将客房收拾一间出来,给你爹安顿一下。”星月一听,如蒙大赦:“多谢大岛主,爹,我带你去客房先洗漱一下解解乏吧。”星月爹点点头:“大岛主,展大人,小老儿先下去了。”卢芳与展昭忙还了一礼,待到玉墨还礼的时候,人家早已走出老远。
待人一走,玉墨就一把扑了上来:“死猫!招蜂引蝶展杏出墙啊你!以后再给我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