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众人:“众位兄弟,这里是开封府,官家之地。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最好不要在这里争执,伤了包大人的官声。”“哼哼,亏你还在意包大人的官声,好!看在包大人的面上,我们先就事说事,再分高下!”丁兆惠强压了怒火:“展昭,我问你,你是否喜欢我妹妹月华?”展昭看了看玉墨:“展某已有心上人,对丁姑娘只是兄妹之情,决无他想。”“哼哼,那你为何昨夜将月华引去柳堤,说心仪与她,对玉墨却是兄妹之情?还说若是月华愿意,你也把玉墨一同迎进门两人仍做姐妹?是也不是!”展昭面色微沉:“展某并未在昨夜引丁姑娘出去,也决对不会说那种话。”
“哦?那你是说昨夜有人假扮与你,引月华出去?”
“······”
“展昭,可笑你敢做不敢当,竟拿这种无知谎言来搪塞我们。好好好,你说昨夜不是你,那你身在何处。可有人证?”
“我昨夜歇在张龙房中······”
“那就请张龙兄弟出来说话!”
“他回乡探亲未归。”
“那就是没有人证明你昨夜没出去啦。”
“丁兄,我······”
“展昭,你看这是什么,你还有什么话说!”蒋平在身后扔过一件事物,欧阳春抬手接下:“湛卢!”
“在你房中找到的,你再解释?”
这剑不是月华拿来的,这是昨夜展猫儿去见月华的定情信物,他昨夜离开房间去见月华了,为什么?为什么?玉墨乱了方寸,她不敢看展昭,只是求救的看着白玉堂。白玉堂见她眼露哀伤,心中大感揪心,轻轻将她扯过:“玉墨,跟五哥走吧,一起回陷空岛,有哥哥们陪着你,再难的路总会过去的。”
“丁兄!这湛卢不是我拿来的!丁姑娘,你为什么会这样诬陷我!”听到白玉堂说话,展昭有些急了。
“我诬陷你?”丁月华顾不得其他:“你昨晚对我说你与玉墨只是兄妹之情,还说不想伤了玉墨不如将她和我一起迎进门做个真正的姐妹,你还······你还亲了我!”丁月华用尽全力说完,看着玉墨受伤的眼:“对不起,玉墨,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你的。”玉墨无力的笑笑:“傻瓜,怎么能怪你?”
“玉墨,没有,我没有······”
“闭嘴!展昭。”白玉堂将玉墨拉在身后:“前日你在客栈与丁姑娘试剑后,也与她去了柳堤,我当时就问过你,将玉墨置与何地。你当时的确回答得很好,但才过了半日,你就如何回我的?你说你与丁姑娘天定良缘,玉墨却非你良配,还说若要晨曦不受伤害,趁早回陷空岛,这难道也是我在诬陷你?!”
“五哥,你为什么没有和我说?”
“玉墨,五哥不想你伤心,只想是他一时的与我置气,心中还是怜惜你的······”
“我并没有去客栈试剑,也没有和你说过那话!”
“哈哈,你丑行败露,竟然全盘否认了。展昭,将你的巨阙拿来!”展昭伸手接过赵虎递来的巨阙,丁兆兰拔出湛卢,两剑相遇,又是一阵共鸣不断。两剑离的越近,共鸣越大。丁兆兰将湛卢归鞘:“人有假,难道这举世无双的剑也有假?当日你拿巨阙前来也是如此试剑,众目睽睽,怎能抵赖。”
展昭百口莫辨,就连一旁的欧阳春也摇头不语。
丁兆兰冷笑道:“果然是入了官场污了心肠,好在我兄妹悬崖勒马,不然真悔死了!看在包大人面上,此事就算了,从此天涯陌路,你好自为之!”兄妹三人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府而去。欧阳春长叹了口气,走上前拍拍展昭的肩:“展兄,此事你确做错了。”说完也摇摇头走了。
秋风顿起,卷起地上一层层红叶,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静静的对望着:“玉墨,我······”展昭艰涩的开口,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说那不是自已?说自已没有做过?呵呵,最好的兄弟,最亲的朋友无一不认定那是自已,甚至连从不离身的巨阙剑也背叛了自已?他不敢想,也没有时间去想,他的心里眼里,只剩下了玉墨。
秋雨似有似无,将玉墨眼里的东西全都蒙了起来,似忧伤,似哀怨,似孤寂似无奈,展昭用尽全力却看也看不清楚······
玉墨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全都是模糊的,无论她怎么使劲摇头,想要摆脱那层迷雾,却总是徒劳无功,耳边传来白玉堂焦急的呼唤,还有······展昭······但是她却看不清楚他们在哪里,用力咬着嘴唇,想让自已清醒过来,除了口中一丝丝咸腥,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玉墨,玉墨,你松开嘴,心里疼,你咬五哥好吗,玉墨!”白玉堂看着她不停的摇着头,重重咬着自已的嘴唇,丝丝血迹已顺着嘴唇不停流下。
忽然一掌击出,丁氏兄弟身前的一颗碗口粗的杨柳被拦腰劈倒!惊煞了众人!
白玉堂惊道:“玉墨!玉墨!你这是······”
话音未落,又是一掌直直击向白玉堂的面门。
白玉堂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