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擒的二人被送入了天牢,玉墨有些不习惯牢中的黑暗,伸手探着:“展猫儿?”黑暗中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玉墨的手:“玉墨,我在这里。”玉墨忽然觉得异常的心安,只听嗤一声,展昭点亮一只火折子,准确的扔出去将牢房外墙上油灯点着。
昏暗的灯光下,玉墨看到他们所在的牢房里阴暗潮湿,地上铺着的干草都已霉烂,发出一阵刺鼻的气味,蟑螂老鼠不时在脚边穿梭。
“恶心!”玉墨自小养尊处优,说好听叫爱干净,说难听就是洁癖,哪里受得了这东西,心下恼怒,使劲跺着脚,将爬在脚上的虫子甩下去。
“呵呵,你呀。”展昭好笑的摇摇头,用手一拧,将牢门上的锁条轻松扯断,将门打开。“展猫儿,要逃狱啊?这样会连累大家的。”玉墨担心道。
展昭摇头不语,伸手将玉墨拦腰抱住一跃跳上房顶,一起坐在房脊上。
“对了展猫儿,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取水回来不见你,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好在八王爷暗卫告知了你的去向。”
“哈哈,算那几个小子聪明。”
“玉墨,进宫之时公孙先生就多有交待,让我事事小心,寸步不离你,谁曾想这庞妃竟用此奸计害你。”展昭顿了顿,面带痛苦又道:“我不能救你出去,因为那样会害了包大人和开封府一干兄弟,你会怪我吧,玉墨,不论皇上怎样处置你,我都会陪着你,陪你生······也陪你死!”
玉墨微微动容:这猫·····还真是······
夜半,玉墨开始犯困了,展昭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困了?睡一会?”
玉墨点点头,斜倚在廊柱上,沉沉睡去。
看着眼前人纯净安详的睡容,展昭心里一阵阵涟漪。自已对男女****一直是冷情冷心,多年来凭着侠义名声也有不少名门世家女子主动示爱,却无人能使自已动心。跟随包大人以后更是以为自已对于****一事早已心止如水,谁料到从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心已经慢慢被融化。自已也曾极力抗拒,却最终敌不过他那灿烂的笑容。算了,沦陷吧,不再挣扎······大手抚上玉墨的脸,手上的厚茧蹭的玉墨的脸痒痒的,她皱着眉咕囔了一句又甜甜睡去。
“玉墨,醒醒。”
“唔······”腿上的人翻了个身,继续睡······
“那个····玉墨,我腿麻了······”
玉墨睁开眼,吓了一跳,昨天明明是靠在柱子上睡得,怎么跑到猫腿上去了?
展昭好笑道:“玉墨,起来了,马上就要早朝了。”
“哦,好。”玉墨睡得迷迷糊糊,站起来,径直向前面走去。
“小心!”展昭一把捞住差点踩空掉下房的玉墨,飞身落下。吓了一身冷汗的玉墨这才完全醒了过来。
“你呀。”展昭伸手帮她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哟,二位早起呀。”庞林带着几名禁军来到牢中:“展大人果然忠义,为了开封府众人性命,甘愿留在这来去自如的天牢之中,哈哈哈。”见两人都不理会他,便有些恼羞成怒:“皇上要上金殿上亲审你二人,死期已到,包黑子也保不了你们!快走!”
金殿之上。
一个年约二十来岁的男子,金冠,黄龙袍,面目清秀······
玉墨不禁有些伤感,年纪轻轻,却已经想是历尽沧桑的老人了······
“大胆,放肆!竟敢随意抬头窥视天威。”一旁的庞林大喝道:“皇上,此人不杀,天威何在!”
玉墨扯起一个笑:“皇上,六年不见,你可还好?”
殿上众人大惊失色,不知所云的看着她。
皇帝身躯一震,不顾什么威严,飞快跑了下来:“玉墨!你是玉墨!”
朝中老臣皆惊疑不定的看着玉墨,窃窃私语:“玉墨?是哪个轩玉墨?”
“不是死了么?”
“这······”
皇帝此时根本不想皇帝了,双手扶着玉墨的肩膀,止不住的颤抖:“你······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玉墨苦笑一声:“微臣命大,托皇上洪福·······”
帘后,传来一声尖叫,接着就是宫婢门的叫喊:“娘娘!娘娘!”
皇帝此时可以说是容光满面:“好!好!好在朕的左膀右臂还未被折去!”
玉墨道:“皇上,我已无心为官了。”
皇帝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妨,朕早已当你是妹妹,日后不管如何,朕都尊重你的决定!”
玉墨笑了起来:“那便多谢皇上了!”
接着,皇帝转脸威严的对庞妃说道:“庞妃,你在后宫不思好好辅助皇后打理内宫,反而纵使宫人生事,罚你禁足二月,不得出宫半步,速速下去!还有你,庞林,快点滚出宫去,朕不想再见到你!”
“谢皇上开恩。”皇帝发话,两人面色灰败,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