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俊突然提高嗓门:“你不想出去么?”女生回头,惊讶道:“什么?”汪俊低沉道:“那辆黑色轿车,可以带你出去!”女生愕然长大嘴巴,道:“这…。这很好笑。你像个疯子,也没有那辆轿车。”汪俊摇摇头,道:“不,我有的。一个月后,它就会出现了。”女生望了望远处的校门,被军队锁的严严实实,这才有些心动了,道:“那我怎么找到你。”汪俊拿出一张纸笔,道:“在这写下你的名字,我会去找你。”女生接过纸笔,就要写下名字。我赶紧从花坛后出来,把纸笔抢过来,道:“对不起,学校死了几个人,我朋友被吓狠了,有些精神失常。”女生打量我们几眼,疑惑的离去。孙书云拿过纸笔,对汪俊道:“死亡的名单,对吗?”汪俊冷冷看了我们一眼,默然转身离去。我走过去,拉住了他,小声道:“这是我最后一次阻拦你,很快,我就会是你盟友。”汪俊冷冷注视着我,不发一言,我继续道:“你为了爱人,卖给魔鬼。我为了存活,也投靠给魔鬼。”汪俊盯着我的眼神,逐渐柔和,默默的离去了。
孙书云走过来,道:“你对他说了些啥。”我摇摇头,道:“没啥。对了,你买酒没?”孙书云一惊,道:“你还有心思喝酒?”我点点头,嚷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说不准,明天就死了,先喝个痛快说。”孙书云手掌一拍,大喜道:“好主意,就等你这句话了。”随后风风火火,回到宿舍,把门关上。找了二瓶酒,扯开食物,大吃起来。这次我也不保留,能喝多少,就喝了多少。随后都躺在床上,谈起童年往事,泡妞史,或哭或笑,都化作前尘往事。不知不觉,天就黑了,孙书云入睡。我抽着闷烟,良久才睡。
第二天,来到操场一看,军队已经开始修建隔离层,用铁丝网,分成一个个单间,可以容纳十多人,搭上帐篷,留下许多走道,用于人员疏散。当天也没听说死人,只是学生见了操场的隔离层,越发沉闷,整个校园,笼罩在压抑,黑沉的氛围中。回到宿舍后,只见里面热闹异常,有人在走道奔走相告,四处发传单,大喊道:“珍爱生命,选择在我!”我从那路过,也接到一张传单,是一张激情愤慨的告知书。通知选取学生代表,同学校,军队对话。一时间,走道热闹无比。
我握着传单,来到宿舍,孙书云还在呼呼大睡。我把他弄醒,道:“你还睡的着,学生推举代表了。”孙书云接过传单,看了眼,随手扔在一旁,道:“关我鸟事。”我望着满屋的食物,道:“他们要把你私藏的食物充公。”孙书云一下跳了起来,酒也醒了,把传单拾起来,仔细看了遍,自语道:“这下热闹了,你去不去竞选?”我茫然一叹,环顾一圈,把枪找出来,藏在怀里,道:“我要去别的地方。”孙书云一惊,道:“你去哪?”我冷然转身,道:“今天晚上,我去投靠灭魂师。”孙书云惊的直愣,干笑道:“你…你开玩笑的吧。”
我冷然道:“看我样子,是在开玩笑么?”孙书云这才震惊,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淡淡一笑,道:“经过深思熟虑,我为了活下来,投靠灭魂师!”孙书云语气渐渐冰寒,冷道:“不投靠他,我们也能活着!”我摇摇头,笑道:“不,你不明白‘亡场’全开的恐怖,除了投靠他,没人能活下来。你还有机会,选择跟我一起投奔。”孙书云冷笑一声,道:“我是不会过去的。当初我们说好,共同进退的。”我穿好衣服,起身离去,道:“你被我出卖了。”孙书云拉住我衣服,愤怒无比,道:“叶天怜,说清楚再走!”我掏出枪,打在他脚下,随后对准他胸口,冷道:“念着朋友一场,我不杀你。你再阻拦我,这颗子弹,就穿进你胸膛。”孙书云浑身发抖,忍不住狂笑起来。我转身离开宿舍,默默穿过校园,来到读书馆前。
我来到大门前,垂头低声道:“我选择臣服。”没多久,门上浮现个腐烂的面容,发出森然的冷笑,随即消失不见,大门被打开。我进去后,光亮被缓缓合上。里面安静异常,陈文树扔持着字诀,坐在场地中央,一旁停着辆黑色灵车。转身一看,不由悚然一惊。鬼的右手右腿,已经缺失。大腿缺失的部位,衔接着一个小孩,犹如木偶般,眼珠黑洞洞。我摸了摸他脸庞,道:“死人?”小孩突然张口,声音木然:“我是右腿。”鬼发出嘿嘿的笑声,道:“欢迎你,新朋友。”
我转过身,道:“我要见到灭魂师。”鬼摇摇头,道:“你要听我的。”我回头望着那个木偶娃,道:“陈文树可以断了你右腿,我可以断了你左腿。告诉我,灭魂师在哪。”鬼有些害怕了,退了几步,道:“我不知道,但主人交代过。你要是臣服,就得杀了一个人。这是给你的。”说完,递给我一根黑色木杖。我接过木杖,望着远处的陈文树,道:“杀了谁?”鬼森然一笑,道:“你知道的。”我把木杖扔给他,道:“我不会杀的,除非灭魂师亲**代。”
“为显示你的真诚,杀了他。”楼上突然传了沙哑的声音。抬头一看,只见楼上那些黑衣人,还剩一大半。灭魂师黑色骷髅架,披着风衣,站在三楼上,肩头上,歇着只乌鸦。我拿过鬼手中木杖,来到陈文树身边。只见他憔悴不已,已经摇摇欲坠了。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