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煅刀门的令牌,长安城很乱,虽然大部分见不得光的生意都是我们的,但是毕竟人多手杂,有了这块令牌,以后可以给你帮不少的忙。”姜舞听完之后,似懂非懂地把令牌揣到了怀里。
常玉坤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高兴的事情咱们说完了,接下来就要说说不高兴地事情了。”话音一落,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阴沉起来。
“不高兴的事情?”姜舞不解地问道。
常玉坤刚才还是笑容满面,但是现在脸上却多了一丝黑黑的杀气,他咬着牙说道:“昨晚那么多人想要我们的命,我们总得让别人知道想要我们的命就得用自己的命来换,要不然以后岂不是随随便便一个阿猫阿狗就敢要我们的命吗?”
常玉坤剑眉一拧就大声地朝堂外喊道:“来啊,把那几个人都带进来。”话音刚落,十几个彪形大汉就把五个人押了进来,这几个人全部都五花大绑地被绑了一个结结实实。
常玉坤没有说完,而是阴晴不定地靠在椅子里,阴翳地看着跪在堂下的几个人,和刚才那个爽朗热心的常大哥判若两人。跪在地上的五个人有老的也有年轻的,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不一样。
常玉坤轻轻地朝几个兄弟点了点头,韩三哥就拄着竹棍站了起来,装模作样地凑到几个人的面前“看了看”之后,就故意大声地说道:“五弟,你认识这几个人吗?”
姜舞心领神会地说道:“小弟初到长安,所以不认识这个人。”
韩三哥挥了挥手说道:“这几个人可不简单,都是长安城下九流里响当当的人物,不认识他们说不定哪天就得死在他们的手里,来,韩三哥带你认识认识。”韩三接着就挨个介绍起着跪着的五个人来。
跪在最左边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看样子已经六七十岁了,但是皮肤却保养得很好,看样子平日里的生活一定很富足,但是现在却有气无力地跪在地上,多亏身后有两个大汉扶着他,要不然连跪都跪不住,他头上的白发像枯草一样散乱着,身上的绸布衣服也沾满了黑色的污渍,不停地喊着饶命,可是别看这个老人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但是在昨晚之前则是骡马帮的帮主——马和,骡马帮是除了煅刀门之外长安最大的帮派,控制着整个长安城所有的驼运货物的马队、骆队,专门负责商队货物的押运,如果你在长安城做生意,用了骡马帮的马队、驼队那倒会没有事情,但是假如你不用的话,保证出不了长安城五十里,就会被山贼抢夺,而出了这种事情,商家一般不愿意找长安府解决,而是愿意来找煅刀门,所以骡马帮和煅刀门积怨已久,所以昨晚才会跳出来掺和这件事情,昨晚在门口的那些小混混里,有一半都是骡马帮的人,他们还抓走了很多煅刀门门徒的家眷,这也使得常玉坤孤身闯龙潭。
在马和右边的是一个干瘦的中年人,低着头跪在地上,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是长安刺客门的门主司徒剑,刺客门顾名思义,就是专门做拿钱杀人的生意的,也不知道大皇子他们出了多少钱,他们竟然把生意做到了常玉坤的头上,昨晚的南火双圣就是他找来的,而赵二这几个最忠心、最能打的人也正是被他找来的高手看出的,。
跪在中间的竟然是一个金吾卫校尉,姜舞知道煅刀门的势力很大,但是他没想到竟然大到可以把金吾卫抓来,这个金吾卫校尉专门负责秋水巷一带的巡逻任务,昨天晚上就是他调走了秋水巷周围所有的金吾卫的。这个金吾卫校尉平时在这一带横行霸道,但是现在却像淋了雨的公鸡,垂头丧气地没有一点脾气。
再右边则是一个又高又壮的大汉,从进来开始句没有安生过,一直都在挣扎,姜舞看到他的身上全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看来抓他的时候可费了不少的功夫,这个壮汉是长安鱼帮的帮主王霸,在巷子口那第一波人就是他的手下,压住了煅刀门的平日里鱼帮和煅刀门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却会在常玉坤的身后捅这么一刀。
跪在最右边的竟然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嘴巴上的胡须都还没有长硬,这个少年至始至终都满眼杀气地盯着常玉坤,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常玉坤不知道死多少次了。每一个掷技师在战斗的时候都会有一个斗技师,而这个庄室严昨晚就是守在李灼旁边的掷技师。韩三说到他的时候,竟然停了下来,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之后才说了一句:“这个人叫做庄室严,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就在这个时候,常玉坤结果了话头,说道:“他是从晋阳城剑阁来的,是庄克的儿子?”常玉坤的这句话一说完,在座的除了姜舞之外,脸色都为之一变,就连一直都没有说过话的赵二哥都愣了一下,姜舞发现这个时候常玉坤身上的杀气竟然消退了一些,反而多了一丝惋惜。
“我没有说错吧,你是庄克的儿子。”常玉坤追问道。
庄室严怒火烧红了脸,拳头捏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咬着牙说道:“对,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庄室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