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才敢这么说话了。
“常帮主!”年轻人十分不满地提醒道。
常玉坤拍了拍脑袋说道:“对了对了,我不该这么说话,那家伙已经今非昔比了,我刚才这叫什么来着,对了,应该叫做大不敬吧,我就想不通,两个都是自己的儿子,为什么非要让他们争呢?”
“没人让他们争,是他们自己想争的。”
“储君就那么好当,那把椅子就那么好坐?”
“那些事情不是我们该操心的。”
“说得也是,这些事情本就不该我操心。”说完这句话,常玉坤脸上戏谑的表情一扫而空,鹰一般锐利的眼睛看向了夕阳下的屋顶,一个矫健的身影正一点点地朝这边跑过来。
“那小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