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后,冯劲杰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边喝边走到沙发旁。待坐下后,冯劲杰不自觉的笑了,他有些觉得自己今天的决定有些荒唐。
喝完啤酒后,冯劲杰再一次来到书房,继续开始他的写作。最近他的写作进度受工作的影响而放缓了许多,但他也发现自己不再像过去那样急躁,而是由心地希望自己这一次能够平稳地写完这部自己的心愿。
刘娜依然是没有任何消息,真的就如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样。每一想到这里,冯劲杰的心便会痛,不是压抑,却也让人无从去逃避。
当年创业失败时,陈锋曾留给冯劲杰几盆花,冯劲杰也是在那个时期学会了用养花来试着让自己平静。但后来经过几次搬家,当初那些花他都选择了送给朋友。这次刘娜离开后,在陈锋的建议下,他又买来了几盆花,却也让他有种命运再度轮回的感觉。
与宣传公司对接的事,冯劲杰交给了陈锋全面负责,除了正常到公司工作外,他的写作也在缓慢地往前推进着。
自从上次送张鑫回家后,冯劲杰发现张鑫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奇怪。他多次想找机会试探一下张鑫是否是一直在跟刘娜保持着联系,但每次都被张鑫转移到别的话题。就是在公司的聚餐活动时,张鑫也总是刻意在与他保持着距离,后来他便不再抱有什么希望。刘娜依然是没有任何消息,冯劲杰心里很苦,但他也知道此刻他除了等待没有别的办法。
有时候,冯劲杰也会想起徐子嫣,但每次他又都会拿她来与刘娜做对比。两个人的相同之处是都不知道在哪里,也没有任何回应。但他们却又不同,因为他从一开始便不知道徐子嫣在哪里,直到他选择结束她也没有给予自己任何回应。而刘娜却是从一开始便存在自己身边的现实,那是一种让人踏实的真实。想到这些,冯劲杰总是会苦笑,自己竟然是因为一份只出现在虚拟世界的不真实而丢失了不该丢失的真实。
面对拥有和失去,此刻的冯劲杰感受到的不是当初困境时的无奈何压抑,而是一股莫名的心酸。甚至在他面对那正一点点接近完成的书稿时,他数次在无语中发呆。原本以为生活恢复了平静,找到了稳定和完整,却又一次在命运的玩笑小,变成了一场空。
冯劲杰站在阳台上抽烟,但今天他看着窗外的夜景,他心中却似五味杂陈。命运已经考验了我这么多,为什么就不肯早些还我一份稳定和完整呢?我倔强的要把这份书稿写完,但又是何必呢?如果在遇到刘娜前把它写完了,或者停止了写下去的念头,今天我还会承受这样的一份无奈吗?她走的太突然,就如同她来的太突然一样,没有任何征兆。来得让人快乐,走得却是心酸。怪不了别人,也只能怪自己。当初与那个徐子嫣的纠结,本就是一件异想天开的事,却偏偏出现在那个自己接近迷失的时刻。最后还不是没有开始,也便没有了结束。命运给了我太多解释不清楚的考验,难以接受,却又无法逃避。直到当自己明了命运这个词之后,才慢慢找回了自己,这一场成熟的成本太高代价太大。
接到陈锋电话的第二天,冯劲杰便和张鑫一起来到了上海。电话中陈锋只是说执行上出现了些调整,但具体的需要当面与冯劲杰确认。冯劲杰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过多追问,公司现在也没有太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去转一转也无妨。只是陈锋点名要让张鑫和他一起过去颇让他感到意外,冯劲杰一时间竟也不知道陈锋的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
陈锋在机场接的他们,在去宾馆的路上,陈锋并没有说太多具体的情况。冯劲杰看得出来他是碍于张鑫在场,便也没有太多言语。
安排好两人的房间后,陈锋来到冯劲杰的房间,并将请勿打扰的门牌挂在了外面。
冯劲杰知道陈锋会来,此刻他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见到陈锋这一系列的举动后,他不由得笑了,并朝陈锋说到:“陈锋,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儿神秘呀。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陈锋走过来坐到冯劲杰旁边的沙发上,笑着对冯劲杰说到:“不是我神秘,而是你太神奇了。”
冯劲杰有些摸不着头脑,边给陈锋递烟,边问到:“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你一个电话我可就到上海来陪你了,可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你让我过来做什么呢。前面几个城市不都挺顺利的嘛,怎么,遇到什么麻烦事儿了?”
陈锋取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后,说:“麻烦事儿到没有,但告诉你之后可能会是件头疼的事儿。”
“赶紧说正事儿。”
陈锋又朝冯劲杰笑了笑,然后说到:“这次巡展公关公司给咱们策划的环节里有模特这一环节,对吧。”
“是啊,这些不是都已经确定好的可以执行的吗。他们提供的人员清单咱俩都确认过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才对,你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呀。直接电话不就可以了,用不着溜我。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
“你先等我说完,这次的问题是那家公司给咱们安排的模特档期冲突来不了上海了。”
“那就跟他们协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