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坐垫就使用吗?就算是如此好了,边缘有可能会有尿渍吗?除非你是半蹲下…”
听得强猥琐偷笑。
“……………………”莎娜贝鲁斯恼羞成怒,
“你这个…变态!!!”她要向奀发难。
奀身手敏捷,哪会让莎娜贝鲁斯打中,而且他还利索地从莎娜的衣领处抽出一小颗东西。
“你!!!”瞬间,暴露了。
男性的声音。
伍笑最为惊讶:
“莎娜…小姐…你是…男的?”
其次是弗兰克子:
“不会吧…你是男的…那我和你经常搂搂抱抱的…啊啊啊啊啊!!!!”
阿豪此时必须扮演安慰好大小姐的角色。
“切…你是什么时候察觉我的性别的?”
“你在和弗兰克子小姐吵架的时候,我就发现你虽然口中在说话,但真正发音的地方却不是你的嘴巴。”奀回应。
“一般人都听不出来…为什么你就可以…”
“世界上有一些人,拥有绝对音感。这类人能从千万种类似的音调中分辨出一种别扭的或者指出其发音源。”
“可恶…”莎娜贝鲁斯吐了一口水。
伍笑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你居然是…男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莎娜回应。
“看来我不多说,伍工也会直接把你的事全部抖出来。”
“你这家伙!!”
“不过我还是要把决定性的证据拿出来。”奀用手指向天花板,
“莎娜贝鲁斯房间的窗台,正对着大宅唯一的装饰用烟囱。那片窗台,长了一株冷虎花。”
“!!!!!”莎娜终于百口莫辩。
“全靠小吹的发现,我才知道,冷虎花是一种滑水的植物,不吸收打在她们花瓣上的任何水分。”
“你在攀爬烟囱的时候,不小心带上了一株,冷虎花并没因为离开原来的土壤就立即枯死。而你回到窗台的时候,花朵便在那里扎根了……而且还带着你脚下的血。”
田中不禁对奀的洞察力表示高度的赞叹。
“派人上楼检查莎娜贝鲁斯的窗户,确认窗台是否长有冷虎花,还有看一下窗台附近是否有血迹。”田中如是命令。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在有死者流血的地方徘徊?如果不是搬动尸体,难道会是散步吗?”
“那是伍笑搬的!!!”莎娜贝鲁斯怒斥。
“都这个时候了,请你不要再狡辩了。伍工有恐高症。所以他刺穿尸体以后,是由你来搬动尸体的,算好时间进入演歌厅,上演一出完美的不在场杀人戏码。”
“切!!!”
伍笑确实有恐高,所以就可以排除伍笑搬动尸体以及攀爬烟囱到达莎娜贝鲁斯房间的可能性。
“少年…这都是由你的一个大胆假设推出来的真相…”田中深感佩服。
“这是一种赌博,赌输了,一切答案都会变成谬论。”奀很清楚这一点。
“莎娜…你竟然是个男人…亏我还这么相信你,你却连我师父也杀死了!!!”
“你师父?那个老头吗,我可没有下手!!”
“不是你还有谁!!!”
“你是不是没听见老子的话,我没杀李传船!!!”两人在做无谓的争吵。
“总之,请你们两位都束手就擒吧。”俊上前,准备对其进行抓拿。
“哼哼哼…”莎娜贝鲁斯突然笑起来,表情满是自信。
他到底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