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拉扯分针来拿捏角度。通常会让分针在刚好一点的时候指向一点零二分的位置。然后装置会在大约2分钟内,完成一个指定目的。防止钟面的分针过度拉扯而遭损坏。”
强拿出一个条状物,放在丝线上,条状物顺利地滑落到烟囱的顶部。
众人恍然大悟。
“第一个死者,就是这样子被运送到大宅的。凶手再对死者做一些‘处理’,也就是用利器将其身体多处刺穿,模仿半年前死去的二十个人的死法。接着再利用另一个计时装置,将尸体对准演歌厅扔下去。”
奀的眼光看向了某个人,
“能做到这一切的,必然是既要达成自己污秽不堪目的,而又有爱惜大宅古董之心的人。我曾问过李传船,他说除了他自己,还有一个人懂得在钟塔里面摆弄各种设备。”
“而那个人…就是你,伍笑。”
“!!!!”伍笑先是一惊,然后低下头,傻笑起来,
“嘻嘻嘻…嘻嘻嘻嘻…是我…就是我干的…全部都是我干的…”
伍笑近乎崩溃。
“全是我做的!!要抓,就抓我啊!!”
“…………”奀闭上眼睛,
“然而,你只是被利用了。”
“我就是凶手,凶手就是我,毋庸置疑!!”
“第二个死者和第三个死者的出现,足以证明凶手并不是伍笑。”
“什么……?”大家越听越糊涂。
“…我向一位验尸专家请教过。”奀并没有指那位专家是谁,不过强、俊、囡自然知道那个人必然就是依者。
“三名死者皆是在被利器刺穿前死亡。”
“!!!”伍笑的表情,显然是那种被拆穿了的人所独有的窘迫。
“假如刺杀他们的人是伍笑,那伍笑顶多也只是在鞭尸。所以伍笑根本就不是凶手。”
“我是、我就是凶手啊!!”伍笑无力地反驳着。
“三个死者都是受到精神打击而丧命,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破坏他们的精神。”
“我…我…呜…”伍笑彻底投降。
“精神打击也能把人杀死的吗,少年,就算在现今的年代,这种说法还是太荒谬了。”
“世界…就是有一些常人不知道的秘密。”
“秘密…”弗兰克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在…我在直播荧幕上看过你!!”
“弗兰克子小姐…”
“你是那部试映电影的男主角!!”
没看过直播的人自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看过那场奀与死雾决战的人,稍稍动动自己的脑袋,便有了印象。
“…………”奀有些吃瘪,他不知道如何回应。
强笑道:
“找人验尸,起码能证明,在受到刺伤前就已经死掉这一点。所以侦探大叔你就没必要追问啦。”
“好吧,我看我还是要让你们年轻人继续表现。”田中国四郎叼起一根老烟。
奀拿回话语权,
“接下来,就是关于真正的凶手。”
空气瞬间凝固。
这是在场的每个人,最想知道的环节。
“我就直截了当地…”奀抬起惯用的左手,手指在田中国四郎、伍笑、莎娜贝鲁斯、弗兰克子、阿豪面前游移。
“指出来。”话音刚落,手的指向。
落在了一个大家都认为没可能的人身上。
“!!!”那个人也很惊讶。
“奀,你不是开玩笑吧?”强十分诧异。
“对,凶手就是你。莎娜贝鲁斯小姐。其实应该叫你莎娜贝鲁斯先生才对。”
“你、你在胡说什么!!”莎娜贝鲁斯反问道,
“我有什么理由要杀那三个根本不认识的人?要说不在场证明,我和弗兰克子是最充分的。”
“刚才我已经强调过,三名死者都是在被刺之前已经死亡。其次,不在场证明,能迷惑人的那一次,也就只有出现第一名死者的时候。”
“我明明还被第三个迟迟不出现的奇怪家伙给抓了,要不是我,弗兰克子…”
“请不要拿弗兰克子小姐说事。那个冲锋衣男子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弗兰克子。”奀非常镇定地争辩,
“他本来就是冲着你来的。你为了要掩饰,所以主动冲出来,假装要保护弗兰克子小姐。”
“这、这都只是你的猜测!!”莎娜贝鲁斯不容许别人对她有如此的污蔑。
“那不如,先说说你的性别吧。”奀绕了个圈,
“在第二名死者出现的时候,也就是三天前大家来到这里吃早餐的时候。我并没有参与,就在那个时候,我进入了你的房间。”
“什么!!”莎娜贝鲁斯瞠目结舌。
“我看到马桶的边缘有尿渍。我无法想象,一个女性,是如何不使用马桶坐垫来方便,而且还能让尿液溅到马桶的边缘的。你难道每次如厕,都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