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听到大动静,也匆忙赶到弗兰克子的身边。
“小豪,你回来了…”弗兰克子擦擦眼泪,接着命令道:
“给我去把莎娜贝鲁斯救回来,她和杀人凶手就在楼下!!”
“了解,但是在小姐的安全得到确保之前,我不会离开你的身边。”
“小豪!!”弗兰克子急了。
“啊,那少年在追了!!”一帮人在嚷嚷。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去帮忙!!”一个算是能作点主的保镖大声吆喝,其余的保镖纷纷下楼。
弗兰克子马上走近窗台往下看。
他们所说的少年,便是俊。
轮鞋没电,俊只能用跑的。
“为什么…那个人只是把莎娜小姐抓走?”俊一边追一边思考。
而另一边,也就是嫌犯挟持莎娜贝鲁斯逃跑的方向。
一大帮保镖班的家伙们涌上来。
嫌犯眼见人多势众,手中还抓着一个女的。
他停下来,思考了一小会。
俊没有惊动他,也停留在不远处观察。
嫌犯看来并不打算把莎娜当成人质,因为现在的状况,如果做这种事,反而会让自己陷入穷地。
所以他选择现在就把莎娜放了,然后很利索地爬上围墙,再一把跳出去逃走。
俊马上跟上,翻过墙壁,站在围墙顶部。
围墙很厚,所以顶部形成了一条特长特宽的走道。
俊往围墙的另一端看去,那已经是城堡的外围。
却没有发现到嫌犯。
“追丢了…”
俊相信这么短的时间内,嫌犯不可能逃的远,他认为那人是躲进围墙内部了。
俊立即跳下来,去找工人班拿开门的数字许可。
…
惊魂未定的莎娜贝鲁斯,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呵出的雾花大片大片的,配合这片停不下来的大雪,景色甚是惨淡。
弗兰克子顾不上自己的仪态,一步一瘸很不习惯地奔跑在雪地上,还差点摔了。
“莎娜、莎娜!!!”总算颠簸到她的跟前。
两个女孩紧紧抱在一起。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弗兰克子那高傲的眼泪,这才不争气的滑落。
“大小姐真是的…别哭啊…我都想哭了…”莎娜不停摩挲着弗兰克子的背,合上眼睛,不让眼泪留下。
…
看守房。
奀与田中国四郎研究第二名死者的口袋。
田中尝试将不锈钢酒壶放进去,
“还是差一点。”田中指的是酒壶还不够厚,长度也不合适,稍长。
随后,田中根据自己的记忆,拿出酒壶之后将口袋整理回原来的样子。
“果然不是酒壶这一类肤浅的东西…凶手要是特意拿走,那说明口袋的东西一定很重要。例如说…”奀将一副扑克牌塞进口袋。
刚刚好。
“!!!”田中从中获得了新的启示,
“没错…我怎么就没想到!!”
“田中先生?”
“少年…我之所以来这座岛的目的…就是要搞清楚传闻中的那个杀人魔…与这座城堡的关系。如今的杀人事件…开始逐渐偏离我调查的轨道…但其中又有一些微妙…”
“田中先生指的微妙是?”
“你会不会觉得,那个逃走的人,假如是凶手,那他根本不可能是传言的那个杀人魔?”
“是的…至少,杀人魔能成为一度的传说,不可能在刚才的场合如此狼狈。”
奀和田中通过与俊的通信,知道了方才莎娜贝鲁斯与嫌犯的事情。
田中皱起眉头,招呼工人班收走尸体。
“但是如果凶手不是半年前的杀人魔的话…那这个凶手利用传言来杀人,但动机却一直不明,而且留下的线索也如此奇怪…”
奀按照田中的思路接下去:
“假设凶手是传言的杀人魔,那第一个死者的死未免太做作了。”
“你说得对,既然是本人,何必故意使用机关来展现其经典手法…自然一点还更加让人信服。”
“少年,我负责继续调查半年前的杀人魔,你就以凶手不是杀人魔为假设,继续寻找真凶。这样一来,若有线索重合,我们囊括的范围就更广更阔了。”
奀接受了田中国四郎的建议。
两人都不能马上对于凶手的属性下定论。
凶手既有可能是传言的杀人魔、也有可能是利用了传言来掩盖杀人暴行的人。
从表面看,大多数人都很自然地认为,逃脱掉的那个保镖服装男子就是凶手。
而这种场合,能对结论有所保留的,也就是头脑清晰的办案人士。
如今田中正忙着复查半年前死去的游客资料。
尽管这些资料已经被他翻烂了。
“这次带着‘扑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