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脸还被划花。
更重要的是被人从十五米高的演歌厅上空扔下。
“我们去看看演歌厅的上方。”俊提议。
“我继续留在这里。”奀发言。
“那好,囡、强,我们走。”三人带着各自的天使,离开现场。
奀在不打扰田中拍照的前提下,开始对尸体进行观察。
“怎么…你对验尸有兴趣?”田中倒是不反感。
“不…我只是对我观察的东西保持疑问而已。”
“哦?不妨说来听听。”
“你看死者的手指。”奀指着死者的右手。
“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指头皆有明显的扁平。这说明他生前经常会捏住什么东西。但具体是什么东西,以我的认识来看,无法猜出来。”
“个人习惯而形成的皮肤形状吗…这个必须拍下来。”
奀另外还观察了死者的左手,并没有发现和右手一样的情况。
…
惊魂未定的弗兰克子,在执事的照顾下,总算冷静了不少。
方才的那一幕,还不时在她的脑袋中重播着。
莎娜贝鲁斯的状况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莎娜起码能有条理地说出话来:
“田中先生…”
田中转过头。
“这到底是谁干的…”
“头绪还很混乱,不过…这种死法…让我想起了关于‘别西卜’的一个传言。”田中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