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众人各自回房。
三个统一服装的男子则从偏厅的一道暗门离开。
奀目送他们,心中泛起很多疑问。
他决定要找个机会问一下伍笑。
…
晚上,小吹冒着风雪,走出屋外看望那些冷虎花。
恰逢奀也在。
“小吹,你也来赏花啊…”
“主人,你不也是吗…”
奀轻叹一口气,蹲在小吹身旁。
“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只有这个地方生长这种花,小爱和可儿的房间外面的结构和这里明明是一样的才对…”
“是不是因为这里很潮湿?”
“潮湿?”
小吹响应奀的疑问,手指指着一大簇冷虎花围着的一小块空缺。
“唯独那里没有长花。”然后手指往上移。
刚好是一条烟囱的底部。
“这个位置,下雨下雪的话,都不会被打湿。”
“你是说这个位置的雪量,不足以生长这种花吧?”奀纠正了小吹的口误。
“啊…对…是这个意思…”小吹有些无措。
“不过话说回来,她们还真是坚强呢。”奀眯着眼,一副想微笑的样子,可惜嘴唇就是没办法往两边生长。
小吹看着主人的模样,心头一紧,
“主人…加油…如果不是现在,那一定是能看见的将来…微笑重回主人的脸上。”
“谢谢你…小吹。”
二人继续赏花。
…
一小时过去了。
强百无聊赖,走到乌漆麻黑的偏厅。
“妹儿的,大伙就这么没交流吗,全都缩在自己房间,搞毛啊!!”他抱怨没人陪他消遣。
正厅的灯微量着。
强停止了探索偏厅的脚步,移动到正厅。
看见穿着统一冲锋衣的其中一人。
他坐在水吧盘出来的椅子上,瑟瑟颤抖。
“大哥,你没事吧,你好像很不好喔,是不是冷了?”
“呜、呜…”连牙关都在抖。
“喂大爷,你好歹说句话啊…”
“呜……”
“你那两个伙伴捏?”
“啊啊啊啊啊!!!”男子突然崩溃,大叫起来。
…
偏殿的演歌厅。
红色大幕笼罩着深邃的舞台,数不尽的座椅,连寥寥的听众都奢求不来。
弗兰克子在执事的陪同下,在这里漫步。
“这里真有格调,暗红色的灯光我最喜欢了。”弗兰克子微微张开嘴,转移话题,
“对了,小豪,”
“小姐请说。”
“你帮我查一下今天下午才搬进来住的那些人的底细。你的话应该做得到吧?”
“请放心。”
“唔唔,果然是我最得力的帮手。”
…
二楼的冗长走廊的尽头。
那是田中国四郎的房间。
此时的田中国四郎,他叼着烟斗,看着被他粉饰得古色古香的平板。
他在搜寻某个资料。
突然眉头紧皱。
“这…!!”
嘴中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
莎娜贝鲁斯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往演歌厅走去。
她从不一样的方向游历这间颇有历史的大房子。
弗兰克子在舞台上,莎娜贝鲁斯在观众席上。
两人对视了一眼。
虽然相隔很远,但她们都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
正想到有什么话想说的两人,被突然而至的一幕吓得两眼飙泪。
一具从天而降的尸体。
狠狠砸在观众席与舞台之间的过道上,
产生巨大的闷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划破夜空的尖叫。
聚集在大屋前端的住客们,纷纷赶来查看情况。
被杀的人,面容惨不忍睹。
伍笑叫来几个同事,想帮忙运走尸体。
“别动!!!”一声喝令。
“死者的身上和周边都有大量的线索,在完成取证前绝不能乱碰,这常识难道你们没学过吗!!!”
吆喝的人是田中国四郎。
李传船连忙拦住了几个年轻工人。
“大叔,你好像很着道的样子,你做哪行的啊…”强感觉这个大叔像是在装逼,所以忍不住说上两句。
“我的名字叫田中国四郎,是一名私家侦探。”
众人惊愕。
“总之,在做好取证之前,现场必须保持完好。”说罢,田中国四郎拿起平板,对着尸体不停拍照。
死者是三名穿着统一冲锋衣的人的其中一个,身中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