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同住的那间房,其他三个房间均看不到冷虎花。
这使小吹倍感幸运。
接下来的时间,为了方便以后大家的接触,伍笑向八人介绍了入住这里的所有宾客。
…
晚饭时间在半小时后就开始了。
老工人李传船将提过来的十几瓶老红酒交给仆人,让仆人分配好分量,送到餐桌上。
贵宾在正厅用餐,非贵宾则在偏厅用餐。
吃的东西都一样,仅仅是用餐环境不一样罢了。
奀八人要和三个穿着一样的男子共同用餐。
奀终于忍不住,问起一个他一直很感兴趣的问题:
“你们衣服上的图案,和画廊的一幅画一模一样,我想请问一下…”
“我们没必要向你做出解释。”其中一个男子开口道。
奀没有再追问,偏厅的所有人皆安静致力于自己的餐点。
此时的正厅。
弗兰克子拿着两杯酒,摆动自己纤细的身躯,走进偏厅。
雪白的手,将酒杯放到奀的面前,她妩媚一笑,
“我叫弗兰克子,请问怎么称呼你呢?”
奀很有风度地站起来,接下酒杯,
“我叫奀。一个字的名。”说完一饮而尽。
“以后…”弗兰克子打了个妖媚的眼色,
“还请你多多指教了哦~”然后回到正厅。
“这女人…”强挠挠头。
“主人,怎么啦?”小吹侧着头。
“呃,没什么…她的确很奇怪。”奀继续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