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家门,由自律行动的机械管家带领着,鬼斧与马素走到客厅,在偌大的沙发上坐下。
另外的机械管家则去通知彻夜未眠的大老爷,也就是马素的父亲。
听到宝贝女儿平安归来,老爷可是既感动又生气。
马素去的可是不法之地,形单影只的,被坏蛋们干内个了也只是迟早的事。
然而,走到女儿的面前,父亲终须有父亲的威严。
他正想严厉地训斥,却看见女儿的旁边,坐着一个外貌不凡,但表情凶悍的男子。
“素,他是…”
“我的男朋友,叫常贵夫。”
“女儿啊,叫了你多少遍不要随便交不得体的男性朋友…”
“他是警务系统的高级督察。正在寻找水蛇。说是要正式抓捕他归案。”马素温柔地抚摸鬼斧的胸膛,头还慢慢埋进鬼斧的怀抱,
“他是我遇到过最好的男人。”
鬼斧深感奇怪,明明这种对白不用说,动作更不必做出来。
连马素都不能分清现在的感情是真是假。
“哦?这位兄弟居然任得此等要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入职的?还是说由哪个城市的警务系统派来调查哪个案件的?”
马素父亲作为新风市的市长,能问这些问题,他心里自然有数。只要鬼斧的回答稍有差池,他就能立即判断鬼斧在说谎。
“…”鬼斧看了给了她一道演戏难题的马素,马素抿抿嘴,像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鬼斧身上。
“我被委派调查新风市常务委员会全体委员被杀的事件。我到达现场的时候,尸横遍野,被害人大多数都被砍头,死状悲惨。”
“!!”这是新风市政府极力隐瞒的重大要案。马素的父亲也被命令彻查此事。
眼前这个女儿的男朋友居然了解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就说明这个人至少是有料的。
“爸、爸!!”马素叫了几声,
这个老父亲才来反应:
“好、好。女儿,看来你真的修身养性了,找到这么一个有能力的男朋友…好吧,随你去吧。常先生,我女儿,有点任性,希望你平常多多迁就她。”
“…我想知道关于水蛇的下落。”
“水蛇?你不是过来调查常务委员会灭门惨案的吗?”
“我怀疑水蛇有份参与此次事件。”鬼斧的谎只能如此编下去。
“有证据吗?”
“没有,但我去酒吧的时候,看见他的一个副手手里拿了这些资料。”鬼斧用自己的平板建立了一个简易中继,发送了一条信息到这个房间能搜索到的平板上。
于是,马素父亲的平板就收到了信息。
“这是!!!”老父亲非常震惊,这是常务委员会的极秘资料。
“就这么多吗?”老父亲很谨慎地问道,
鬼斧点点头。
他才不会傻到将所有套取的资料全部交出。
老父亲拿到的只是极少的一部分,不过足以让他引起重视。
…
即将要天亮。
鬼斧这段时间都在研究马素父亲给他的所有水蛇的资料。
他要根据这些来定夺要去的地方。
马素则睡在沙发上。
鬼斧趁着她没醒来,就离开了别墅。
“就这样吧,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
新风市的夜晚。
一档供人娱乐的赌博节目,开展于无正常人问津的废弃赛车场。
两个大汉为了胜利而苦命肉搏。
除了两个看守的人以外,场地外再也没有别的人。
并非没有观众。
他们是舒服地窝在家中,通过平板来看直播。
平板还有另一个功能,就是下注。
赌的是金钱。
信用点可以购买物品和基础服务,金钱可以购买高级服务,这是多年来世界的规定。
如果赌信用点,会受到警务系统的限制。
金钱的话,警务系统无法捕捉,于是乎,可以买到各种特殊的、高级服务的货币赌博,受到很多财大气粗或者年少气盛的人的追捧。
“肥佬黑赢了!!一拳重击对手的裆部,蛋蛋都爆了一坨血出来!!”
有人赢钱、有人输钱。
而赢得最多的,始终是庄家。
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
庄家的名字叫水蛇。
他休闲地躲在一个角落,玩弄着手中的肉馒头。
肉馒头的女主人****地叫着。
仅仅享受着色与欲,钱就哗哗地跑进口袋。
水蛇并非一个泛泛之辈。
要是他下场参一手,他的赔率必然小于1。
他为了让这个赌博节目能持续发展,不停在外面招兵买马,最近物色了一个很不错的男人。
这个男人不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