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才能和发菜公平对决。可是,大多数人都做不到。
这也是发菜汗味拳的最大优势。
发菜的攻击,究其本质,就是口气、脚气、汗味的攻击。
未尝其拳,先闻其臭。
输,也就是输在这股味儿上面。
任谁,都会觉得荒唐。
可是笑里藏刀实在没办法,技不如人。
他怒了,不过还是那抹笑容。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操作。
天花板伸出两个硕大的链锯,占据了小房间一般的高度。
“你难道就只会这种手段?”发菜觉得自己越来越占优势了。
骰子还在他搅拌的气劲中困住。
让弹绳接触链锯,就可以切断骰子和笑里藏刀的联系。
这是发菜起初的想法。
可是他马上就知道错了。
那条弹绳根本无法被割断,而链锯已经来到他的鼻子前。
发菜连忙蹲下,却又发现地面的链锯已经近在脚趾头。
滋滋—嘶嘶—
链锯割到东西的声音。
笑里藏刀哈哈大笑。
发菜带着浑身的血猛然冲了出来!
用缠绕着浓烈脚气的腿猛踹。
“这是怎么…回事…?”
“商业机密。”发菜表情残暴至极。
四个链锯的的确确是切中了发菜的身体。
不过发菜在这之前运动了全身的气息,保护自己的**不被割开。
血还是要流、伤还是要受的。
这么做的代价,就是发菜的臭气拳威力大减。
大减的主要是异味。
所以。
发菜现在剩下的机会,就是趁早利用自己过硬的格斗技术将笑里藏刀全力打倒。
他必须用一只手抓住穿骰子的弹绳,防止自己身前的异味气团逐渐消失而使得骰子弹回笑里藏刀手中。
被打得落花流水的笑里藏刀,不经意看到了发菜的这一个动作。
看来,被打成这样,也算值得了。
“嘻嘻嘻嘻…”笑里藏刀睁开了他经常眯着的眼睛。
和那时候正面吃下布露卜克的魔法攻击但是依然站起来的笑里藏刀,一样。
无视痛楚、暴戾非常。
发菜的拳力没有减退,但是笑里藏刀却再也没有任何被打者应有的表情。
正当发菜踢出一脚时,刚好被笑里藏刀用脚踩住。
发菜遂猛力击出一拳。
笑里藏刀肚子都被这拳打凹了。
没有任何阻吓作用。
“嘻嘻嘻嘻…”笑里藏刀的轮鞋启动了。
血光飞溅。
“呃、啊啊啊啊啊!”发菜穿的轮鞋是拖鞋型的。没想到,按照他喜好来设计的轮鞋,会成为被敌人利用的道具。
没了一大块肉,锥心之痛,难以言喻。
发菜还不肯放下手中的弹绳。
笑里藏刀干脆一手掐住发菜的脖子,将他提到空中。
“呵呵呵呵……”
这是要把脖子掐爆的力度。
“咳咳…咳咳…”发菜嘴边渗出鲜血。
——
“师父…不要…不要离开徒弟!”
“师父,我以后会很听话的,请你睁开眼睛!”
“师父,你的拳法…我都学会了…我现在耍给你看!”
“…师父…你醒醒啊…求你了…”
——
没有声音了。
发菜,已经安静下来,弹绳脱手。
骰子自然而然回到笑里藏刀的装置上。
像是一个悲剧的英雄。
影子孤独而悲凉。
正等待着邪恶的处刑。
正与邪。
这个世界上,但凡生机蓬勃的人或者组织,必定模糊了两者的界线。
纯粹的正义,根本不存在;
纯粹的邪恶,只会以极快的速度被毁灭。
所以。“看不清”或者“不去看清”,只要随便做到一样。
便有了做斗者的第一份资格。
发菜从小,就被灌输这个理论。
π与几何。
这两个到底是怎样的组织?
发菜不愿意去管。
孰正孰邪,为何一定要被这种东西束缚?
走自己的路。
良心能过自己的一关,足矣。
笑里藏刀即将要把发菜送到链锯上肢解。
“……”发菜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正因为有了这种价值观。
发菜才会挣扎着醒来。
或者,
更正确来说,是被体内涌动的嗜血感驱使。
以道德上被称为“恶”的手段,去成就一件外人看起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