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徒弟,全是草包!”
这真是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褚静扯了扯嘴角,道:“好歹玉辙不算,他救过我一命呢。”
萧无钺认真想了想道:“说的也是,他师父也就这一个大徒弟能拿得出手,但那性格,和他师父一个货色。”
明明是夸人的话,萧无钺偏偏能说得跟骂人似的。
苏锦衣端着碗面和一盘白切牛肉进来,正听见两人聊着掌门徒弟的事情。苏锦衣将面和牛肉放在桌子上道:“前辈姑且凑合一下,等晚上再多做几个菜招待前辈。”
“有酒有肉足矣。”萧无钺笑道,拿着酒去吃面,“对了丫头,你平日多跟玉辙那小子往来。最好能弄清这小子的平日习惯,对你有好处没坏处。”
褚静笑道:“师父的意思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是吗?”
“哈哈,我徒儿就是聪明!”萧无钺朗声大笑,笑了两声突然板起脸看苏锦衣道,“你告诉她的?”
苏锦衣正喝茶,被萧无钺这么一瞪顿时脊背一寒,差点被茶水呛了,放下杯子道了声:“是。”
萧无钺懒得同他计较,只看向褚静道:“丫头,既然你都知道了,这一战你记得,只能胜不能败!”
“……师父,你好像到现在为止还未教我一招一式。”褚静提醒道。
“是吗?好像是。”萧无钺笑了起来,“徒儿无需担心,在为师的指导下,不日你就能将那草包踩在脚下!”说罢,举箸吃面。
褚静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师父的情绪,还真是变化无常,难得之前一会儿还一副忧国忧民的情怀,这会儿就又开始不着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