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记者的话筒上,没有任何台标。
插播新闻解释,我便是起身,也不顾蓬乱的头发,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此时韦东升家,除了韦东升夫妇,还有一个大腹便便,肥头大耳中年人。
“这位是……”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中年人看着我,疑惑的问。
“哦,这个是我和我前妻的女儿,家里太清静了,所以把他接来。蓉蓉,叫孙伯伯。”韦东升给我使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我连忙叫道:“孙伯伯好。”
“蓉蓉,吃……”刘红梅大概正想问我晚饭吃什么,我却是给刘红梅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要对我的态度自然点。
刘红梅示意,连忙眉毛一束:“要吃饭,厨房里剩着,真是,吃饭还需要人叫,既然住进来,就该有点家里的规矩。”
我松了一口气。
“红梅!”韦东升似乎也很是生气的瞥了刘红梅一眼,然后笑盈盈的看着我:“蓉蓉,想吃什么?”
“不吃了,没心情!”我撅了撅嘴,尽量保持自然:“爸,你进来和我说说话!”
“这孩子,果然没教养。”刘红梅小声嘀咕。
而韦东升,则是向那个姓孙的中年男人歉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和我一起来到了韦强的卧室。
“出这么大的事,你不去现场?”我轻轻掩住房门,问道。
“出什么事了?”韦东升一脸不解。
“钢城区艾山街道的加油站爆炸了,你不知道?”对于韦东升不似作伪的姿态,我有些疑惑。
“艾山街道?那里的确有个加油站项目,但年底才竣工啊,怎么会爆炸?”韦东升笑道。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来到电视机跟前,拿起了被放倒的相框,相框里很是年轻的男孩子,让我久久说不出话来。
相框里的人自然是死于七年前的韦强,同时,也是我刚才在电视上看到的年轻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