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少年,老槐树广场上练武的孩子就没有断过。最主要的是他们鄙视弱者,认为它们终将沦为猎物。他们也崇敬强者,因为他们认为这是好猎人必须具有的素质。他们也注重团结,因为他们听惯了狩猎小队因为合作无数次猎杀比单个猎人强大的多的狗熊甚至老虎。他们因为人数众多而可以驱赶可怕的狼群,让成群结队的大雁在天空远远的看到他们就改道飞行。
当唐宁带着韩山走近广场时,韩山的目光被老槐树下对练的孩子们吸引了。这是他弟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不是多么美丽,而是那种奋发向上的气氛使人热血沸腾,哪怕是一个孩童都感受那么清晰!
唐宁用一只手拉着韩兴穿过广场,径直向族长家里走去。韩兴被拉着走的有点快,还不时则着身子向老槐树那张望。那些少年们呵呵的练武声,对练着进攻时一招制敌的迅捷还有防守时柔韧矫健的腿脚和飞转闪躲的身形深深地撞击着韩兴幼小的心灵。
唐宁带着韩山来到族长家的门前轻轻叩门,只比用平时说话的声调稍高一点的声音唤道:“奶奶!您在家吗!”只听院子里韩母高声喊着说:“是韩兴媳妇吧!快进来!”
唐宁推门而入,领着韩山穿过前厅来到后院。见到韩母坐在院中央的摇椅上晒太阳。韩山是初次这么近见到韩母,甚是好奇,跑着绕摇椅转圈。打量着韩母也打量着摇椅说道:“咱家咋没这个摇篮啊?”
韩母一听哈哈大小说道:“小兔崽子,赶明天给你做一个。”
唐宁也很不好意思,向韩山呵斥道:“快叫祖奶奶!”
韩山立即跑到唐宁身后只探出头来吃惊的说:“祖奶——”。
韩母似乎没有听清楚立即答道:“唉——”。
余音未落韩山又小声说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瞬间把韩母和唐宁雷的差点摔倒在地。唐宁一把将韩山拽到身前大声呵道:“祖奶不是个东西!”韩山惊讶道:“啊——呀——那不是和我爹一样?”
这一次是真的把韩母给逗乐了,笑的差点背过气去!
唐宁也不生气了蹲在地上还不及韩山高。她用极柔软的声音向韩山解释道:“她是你族长爷爷的母亲,你叫族长叫爷爷。就要管她叫祖奶奶,听清楚了吗?”
韩山艰难的理解着这段话,用力的点点头,然后慢慢来到韩母的跟前恭敬的叫道:“祖奶奶!”
韩母当然不会生一个幼童气,离近了一看吧!这小家伙长的还挺可爱,竟然和韩安生小时候有点像。韩母用手摸着韩山的脸一时间有些精神恍惚,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忆起那么久远的事情了。韩山一动不动,感觉祖奶奶的手好暖啊!
唐宁道:“族长在家吗?”
韩母笑着说:“在草堂静坐。”
唐宁道:“那可不便打扰!我们再等一会。”
韩母道:“那也不必。安生曾说你们来了可直接到道草堂去找他。”
唐宁觉得很惊讶!因为草堂并不是可以随意进出之地。所谓的草堂乃是韩氏一族的祖地。最早是由韩泰韩吉兄弟建起的一片茅舍,石村正是由此发源而来。现在草堂被石墙圈了起来予以保护,它与族长的家紧邻,族长家南院墙上看似后门的地方其实是进出草堂的唯一门户。族长的家一直位于此地也是要看守草堂的意思。
现在的草堂仅有三个大小相差仿佛的圆顶茅草屋。它们历经沧桑几度返修一直力求保持原有建筑的式样。但功能早已不同,东首第一个茅屋其实是个祠堂,里面供奉着韩泰韩吉二祖及历代逝去的韩氏先人。中间的茅屋是韩族的议事厅,但有重大事宜族长会召集全村元老在此商议表决。西边的茅草屋是藏书阁也叫讲经堂,是韩泰后裔珍藏药典及其他书籍的处所。内藏有历代先人关于采药炼药的笔记。是韩泰采药客一族技艺得以延续的关键。每月初一和十五会推举有学识的年长药师在此讲经说法。
唐宁带着韩山进入草堂,两人都显得无比虔诚。唐宁将草堂的历史向韩山娓娓道来。直听的韩山如痴如醉。他们一同来到藏书阁前,韩母说族长正在里面打坐静修。唐宁与韩兴一同跪坐于茅草屋檐下的石台上,靠近木门的一侧。她们并未曾呼喊韩安生,怕惊扰了他静修。
约摸一刻钟后听到韩安生在里面喊道:“唐宁!你先回去吧!韩山,到屋里来!”
唐宁恭敬的回应:“是!”然后侧身对韩山说:“进去吧!一切听族长爷爷的!如果我晚些时候没来接你就自己回家!”
韩山看着母亲坚定的眼神,重重的点了点头说:“是!”
唐宁起身离开,中途不曾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