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独安帝的逆鳞，触者必死！
“卓月贵妃是一个聪明人。”
晦妃转过身体，打量着孤依，神色显得几分呆滞。
这母女越来越像了，容颜模子，倾城气质，如出一辙；若是再过几年，孤依更有可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可是足可乱国的美艳。
“晦妃娘娘，可以和我说说有关我母后的事吗？”孤依的好奇心再次被撩起，出言追问道
晦妃眼睛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看着孤依，还在在想着别的事情出神，似乎没有听到孤依的话。
良久，晦妃抱起古琴，双眼无神地往阁楼走去，步子摇曳不定，身子随风而倾。
“独茗皇兄出征前交代我，要照顾您……”孤依追上一步，“但过些时日，我也要去边疆，父皇已经答应了！”
“嘭！”晦妃的身体顿时停了一下，手中的古琴触到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会叫薰儿过来照顾您的！”
“不用……”晦妃瘦弱的身子，弓了下去，似乎更加娇弱了，停立一会，带着叹息道，“想了解你母后，去问问芸雲贵妃吧！”
“芸雲贵妃？”孤依愣了一下，不由想起那次芸雲贵妃在大堂上，为清涟公主求情说的话：
“若是卓月的孩儿，您还会这样吗……望圣上开恩，看在卓月的份上饶了涟儿吧！”
晦妃不再理会孤依，古琴随手被搁在地板上，身影孤寂，没入那昏暗的阁楼中，垂下一道帘子。
孤依对着珠帘看了一会，打量着前庭，略作收拾了一番收拾，然后对着阁楼行了一个礼节，轻轻合上门，辞去。
晦妃在阁楼的门帘后，看着孤依的背影，神色复杂，带着悲怆闭上眼睛，叹了一声：
“茗儿，这都是命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