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显然世俗的权势根本就束缚不了他。
但其实孤依正愁着,该如何跟孤缘解释自己的身份,也担心独茗以后会找孤缘麻烦。
“孤依!”孤缘喊了一声,打消孤依的顾虑,显然她是公主的身份也不会有什么间隙,孤缘不会有所依傍,也不会有所卑微,她还是那个几面之缘的孤依
气氛绷紧,还带着几分尴尬,孤缘对着孤依挥了挥手,就要转身离去,一道白光从他怀中冲出,嗖嗖几下,就窜到孤依的肩上,慵懒地趴着,死活不肯走。
那竟然是一只小白貂,也不过拳头大小,全身毛茸茸的,更是有一条长长的尾巴,甚是可爱,一双圆鼓鼓的大眼依恋地仰望着孤依,两只小爪张张合合,讨要着东西吃。
“小貂,就麻烦照顾几天!”
“以后怎么找你?”孤依不舍得孤缘走,但也找不到挽留的理由,毕竟独茗还怒视眈眈在一旁。
“兄台,请留步!”肖寒业追上几步,想留下孤缘,“在下肖寒,想请……”
“孤缘,孤人随缘,随缘而来,随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