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舞娘一样故意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赫连冥烨分出余光,冷睇了眼那身后亦步亦趋的小女人,便迅速地收回,既是她要玩,那他就陪她玩个痛快,倒要看看,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谁才是最后的大赢家!
“上马!”高头大马立于眼前,赫连冥烨已是不快地督促宿芳芳两声了,他可没有再好的耐性去跟这女人重复第三遍。
“我,知道。”宿芳芳嘴里应着,却如同第一次应赫连冥烨时一样,嘴上应,脚没挪地方,她也知道要上马,可她考过车本,却没考过马本啊,别说骑马了,能不能顺利爬上马背都是个未知。
“不要钱了?!”赫连冥烨似是看出了宿芳芳的窘迫,这女人定是不会骑马,冷扫过市集上那拉舞娘们来的敞篷马车,赫连冥烨早已把宿芳芳的来历猜明白了。却像是故意激宿芳芳‘奋发图强’般,竟以玉石钱做要挟,逼宿芳芳在人前出糗。
“要!”利益的趋势下,宿芳芳不得不低下头来,紧紧一咬银牙,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所以,她的选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