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
一个字从口里出来,夏诗怡身体压过来,陈词整个脸给贴住,连话都说不出来。
陈词**是很强烈,可保持着做人最后的基本底线,不能趁人之危。不然等明天起来,夏诗怡肯定是暴走如雷。
想了下,陈词看到夏诗怡坐在身上,臀部不断的扭来扭去,这样下去可不行。
“看来只能试下那招了。”
陈词正在思索要怎么下手,而这时夏诗怡的药性估计是发挥到极致,一只手在胸口上动着,嘴里不断呻吟。
“这个笨女人!”
陈词暗骂一遍,抱着她的腰试图让她坐起来。可是刚扶上去,夏诗怡又坐上来,而这次正好是坐到陈词坚硬的部分,差点都给坐断了。
“靠!”
火苗越挑越大,夏诗怡根本就没有理智了。望着意乱情迷中的刚烈小母马,陈词也没有再想那么多,一把将夏诗怡翻过去。
“死就死,反正这样子等她药性过后,同样是那样的后果。”
将车椅放下去,陈词一手搂着她的腰,让她趴在身上。
“笨女人呀笨女人,可别怪我是趁人之危,我也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