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厌恶的看着唐一。冰冷席卷而来,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着他,他胆怯了,退缩了回去,那个女人没有看他一眼,走回了自己房间,连话也未曾落下。
他在夜空下嘶吼,像发了疯般吼着:“我不能不爱你,即使死去。”
唐一冷漠的看着水台中央抚琴的女人,心中的狂野早已平断,他想他不可能爱这种女人,他今天来这里就是要侮辱她就像那次她侮辱自己,他要告诉她只有他才能侮辱她,那些男人无论是谁只会被他踩在脚下。唐一站起身,转身看着众人,很多人在他的目光开始胆怯,因为那家伙就是一条雄狮,而且是发情的。
“我想让有些人知道,生命远比很多东西重要。”唐一的声音山岳般沉重,环视众人,目光中的杀意只增未减,很多年轻男人开始收起狂热的目光,变得胆怯,开始细细品尝果盘中的果子。更多的贵人则兴致勃勃的看着,这就是每周的乐趣,红女招这些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如同野狗般争斗,这是很有趣的一幕,他们看着唐家那个出了名的草夫,心想那个家伙要做出怎么惊人的趣事。
墨羲则一直在玩着那些果子,露出孩子般的天真。
唐一满意的露出白洁的牙齿,深然冰冷。他坐下又继续说道:“我想这一次七云小姐出的题应该是比试吧?”他肆无忌惮的看着水台中央那个女人,傲慢的气质从不收敛,目光没有任何的保留,那个女人只是个妓女,无论自己的目光下流,都是应该的,那个女人本身就是一个贱胚子。
七云的手指重重的击在琴弦上,发出一声颤音,叹息声就这么混合在这颤音之中,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嗯。”七云轻轻应到。
赵宏林看着水台中央的人,红女招题目向来都是红女自己出的,这个唐一做的有些过了,还真是一个没脑子的人。
唐一的仆人开始有序的搬开桌子,动作是如此娴熟……赵宏林看向那些东方区各大家的公子哥,他们的目光躲闪着,窃语、低头、转身。然后推掉心腹的手,摇摇头,示意仆人搬开桌子,站起来,直面唐一,双方一触即发。贵人们沉睡的兴致提了上来,果然,红女招是一个好消遣的地方。东方区的四大家族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总是会有些小手段来使其他家长难堪,攀比自家人进入学院的人数,那所谓的青会更多的时候是炫耀自家子弟实力的平台,他们把攀比弄成了一门艺术,玩的比什么溜,所以才有红女招这一说,用红女出的题来彰显自家孩子的出色之处,无异,这一次,他们肯定受到了父辈的示意,想要在年轻这一辈之中决出一个胜负,以后总是能吹嘘一番。虽说没指望他们的熊孩子能压下那头发情雄狮的风头,但其他人绝对不允许输,否则怎么在东方区抬头混?
没有吆喝声,只是大家都自觉搬开桌子,为他们留出一大片空地,唯独有一桌那个女孩专心致志的玩着她小游戏,她对面那个女孩站起身,声音很温柔。
“能不能打轻点,我怕伤着其他人。”柳轻红的声音很温柔,甚至有些怯弱,她和那些粗鄙的武装大汉相比实在是太过于柔弱,她没有阻止这些疯子的意思,只是说“打轻点。”不得不说这思维的确透露着很“邪”的味道。唐一手势软了下来,他认出了那个女孩,重重的点下头,赵宏林好似发现了什么东西,目光有些惊奇,然后不留痕迹的收回。
墨羲反复翻腾的手势终于停了下来,眼神清澈如同清晨,她看向中央空地,目光直插而过,落在一张桌子上,那是一张很大的桌子,一个衣着考究,带着茶色眼镜的人被一群人簇拥着,那更像是在保护,他啜饮一口茶,那里的比试马上开始了。王非尘迷糊的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面前这个英俊的侍者,他手里端着一个盘子,边上那个女孩明显开始有些焦急。她一直都很温柔,神态永远是那副开心的模样,她不曾生气,就像不知生气为何物,可是她的话语有些焦躁,着急。王非尘开始打量面前这个侍者,墨羲的手指再度开始翻腾,只不过比以前更为之复杂,空气有些潮湿。
“退下!”柳轻红历声喝到,面孔从未有过的严肃,身体微微挡住王非尘。
侍者面色依旧未变,只是轻轻说道:“这是那位先生给你的东西。”
王非尘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那是一张他永远无法忘却的脸,除非他死去。侍者把盘子放下,上面盖着白色的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