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没有任何的喝彩声,每个人闭目静静的聆听着,他们不敢喝彩,也不敢舞动手中的手,他们害怕打破这份宁静。
许久……
水台下近桌一个年轻人礼貌的拱手站起来,他睁开微微闭着的双目,手掌有节奏的拍动7下,偌大的大厅只有他一人的掌声,没有附和,因为没人敢附和。他意犹未尽道:“好一首曲子,好一首《百年孤独》,是七云姑娘吧。”
“哦,赵少爷真是令人惊讶呢。”红色轻纱下女子有些惊疑,手指拂过琴弦,一阵流水声传出。
“我只是刚好听闻姑娘你最近看《百年孤独》,并时常因此落泪,恰好这本书是我最爱的一本书,而你的曲子……”
“落得很悲伤呢。”他咬着最后一个字,把音落得很轻,似乎有什么悲怆他在包裹着。
“难道赵宏林是在你侍女身上看的这本书?”一道冷冷的嘲讽声从左边传出。
他手指轻轻捏着,没有转身,说:
“莫非唐一你这习武粗人还看书?”
赵宏林坐下,讥讽的看着那全身黑衣的唐一。
唐一连续占了天榜三年的第一,可在他们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不读书的粗鄙先生,这种东西,始终是上不了这种风雅的场面,他应该和那些肮脏的东西厮杀。他轮脸皮厚和文学的讥讽刻薄,唐一在他眼里只不过是刚毕业的小学生,还在脱牙的那种。除了略微有些红的脖子,唐一没有丝毫还手的意思,作为一个粗人,他的确说不得什么话,也不会说,过多只会让他更难堪。
他握紧手中的茶杯,再无其他的表情。赵宏林通识博文,更精通旋律,先生这种力量一直被他视为儿戏,而这种所谓的儿戏他仅仅凭借他的天赋便在他19岁的时候成为了“入境下”的先生,两个月后的学院考试对于他来说只是过场,明民上的他是和唐一一样强大的人,至少在这种场合之中唐一那骄傲的骨头在他面前挺不起来。他漠然的看着水台上的那个女子,眼中始终没有那种男人应有的**冲动,那种纠缠的**一直都被他发泄在疯狂的练习之中,他的确是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作为唐家年轻一代最强大的那个人,很多女人都在勾引着他,在空无一人的武房里,在他的卧室里,在他的静心室里,那些女人,他的表姐,表妹,姨妈,那些和他有血缘的女人无时无刻都在寻求着他,那种****的激情和青春的冲动时时刻刻的激荡着他,他痛苦的坚持,可是这么多年从未碰过任何女人,他将所有的一切发泄在枯燥的修行上,锤炼自己的身体如同锤炼刑具,他平和自己的内心如同老僧,像将死之人努力的发狂,所谓的**在他的汗水之中流失殆尽,他变得很强,他的父亲把这看在眼里,说:“这是他最为骄傲的儿子,也是唐家的骄傲。”唐家没人敢反驳,看着那人的眼神是敬畏和可怕,三年他从未败过,他的父亲很不满意,继续这样只会夭了他自己,他对他说:“你应该失败。”可是唐一很冷漠:“我只需要前进获胜。”
“你会败的。”他父亲如是说道,周五晚上他把他带到红女招,他见到一个女人,那女人在独自弹琴,那女人叫七云,那曲子叫《一幽》。
两人无言,那个妓女在弹琴,那个大公子在听琴。
那个晚上之后,唐一打碎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见到什么砸什么,银器,桌子,全家福照片……他倒翻屋子里的一切,像一个孩子般哭了起来,伤心欲绝。
他父亲说:“你需要一个女人。”
他咬着牙,什么也不说,倔强的如同一头老水牛。
他无法理解自己的创痛。那天下午,他睿智的弟弟把自己丢失掉魂魄的哥哥从迷狂之中拯救出来,他把他拉到了妓院。两个男人喝着烈酒,三个歌姬唱着歌,露出大腿的女人坐在他们身上,丢出咬魂的目光,在弟弟的示意下那些妖娆的女人散发着初开花朵的芬香,她们把自己的手伸进那个看起来像智障哥哥的胸口上,顺着他肌肉的纹路刺激着他的神经,那些爱抚刺激他作为男人的神经,他伸出了手,可是那些笑语吟吟的女人的脸顷刻间化作了另一个女人,他打翻了酒瓶,逃了出来,就像一个越狱的囚犯,他要逃,逃离那个女人的眼神,逃离她对他的束缚。
他把自己锁在屋子一个星期,在周日那天晚上出去,翻墙到了红女招,那个女人依旧在弹琴,他坐在她的很远处,又开始哭了……
他多么想听见那个只顾着弹琴女人说话,他想守着她红艳的面纱,想伴着她百合的肌肤,想听见她为他发出赞扬的笑声。可是那个女人只在弹琴,什么也没做,他只得哭泣,嚎啕大哭。
……
那个女人站了起来,缓缓向他走来,重重扇了他一巴掌,他受伤了,三年以来第一次受伤,然后那个女人掏出手帕为他温柔的拭掉血迹。唐一再也无法忍受,那些年被他压制的**如同火上般喷涌而出,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完美的身体,他丢掉他的一切,他忘掉了一切,像一只狗一样舔着那被手帕裹住的手,那只手白的如雪,他则允吸着自己的血,味道从未有过的鲜美,可是那个女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