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响指。“说正事，那群畜生回来了。”老唐不悦的拂色道：“这些畜生真是死不完啊，我只是希望在他们濒临灭绝的时候，那帮濒临动物保护协会的人不要跳出来搅事。”
“如果他们敢拦着，我不介意把他们全家加入濒临动物保护名单。”谢东诙谐的笑道。
“自从你老师仙逝之后，该封印的都封印了，该入地狱都入了地狱。那群人都在开始讨论怎么找理由爆发世界大战以分割蛋糕。”老唐戏谑的看着谢东，“但是天机阁看到了，即使很模糊。”
“是封印松动，还是？”
“都不是。”谢东脸上开始变得复杂，好像是在苦苦思索着，“能算到那是妖的气息，可是却和以前的大不相同，很古怪，简直就是难以言表，无法琢磨。”乱掉的词语，混乱的语气，难堪的表情，好似煮好的面，放在外面，偏偏里面夹杂了许多东西，简直就是一团糟。老唐看着连言语都无法组织好的谢东，看来这次事态真的很严重。
“反正是妖。”老唐随意道，“非我族类，屠掉即可。”随意的语气将锋意深深掩埋。
“可是事情却偏偏没有这么简单，我闻道了和上世纪以前那样的味道。上世纪是一个很特别的世纪，上世纪的人很有什么骨头，所以世纪变成了他们的玩具。产生的许多思想动态，许多意识型态，而上世纪就变成他们思想的一个实验的场所。古妖的存在主义从十九世纪开始，实证主义也是从上世纪开始；神死的哲学从上世纪开始，共和主义从上世纪开始，辩证唯物论也是从上世纪开始。上世纪像奴才一样被他们玩弄，被他们拿来实验，结果就是一代代被杀、被甩、被丢弃、被轻视，被剥除了许多人应当有的权利。域年728到792年，革命，被杀的人超过四千万；这许多灵魂只不过是为了证明神学的思想对不对。我觉得上世纪的人笨透了，还自以为聪明得不得了，但是在上世纪没有结束以前，人醒悟过来了，他们发现那些所谓的真理不是真理，所谓的自由不是自由，所谓可靠的理论不是真正的理论。我们被玩弄够了，而四大域的大先生、圣徒、大宗、没有几个真正看见人性在真理中间实际的情形是什么样子。东域的先生死抓住古文化来表示我们是忠于东域的，凡是不赞成这思想的都被认为是背叛东域的，这并不表示他们实实在在是要追求真理，他们只是保守一套他们所认为是真理的东西而已。而那位大宗只不过是让——雅克卢梭的手，这只沾满了鲜血的手从时间的子宫里拽出了早已设计好世人的灵魂……”
“所以这就是你？革命家？新世纪的英雄？还只是一个暴徒？”老唐一挑眉。
“都是吧。”谢东推开门，“我是从那个地狱活下来的人，老师死了，我的师兄和师姐也死了，不是死在古妖的手里，死在了一群自以为自己是人类的混蛋手里，我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变成鬼，因为即使是鬼我也要把他们拖进地狱！”
“唉！”老唐挥挥手，“我知道你牛逼，可是要被查水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