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冤枉的神情栩栩如生,让炎夏一度呕到吐血,“我当初怎么说来着,原话,你听好了!”梁璟臣跨了一步,坐到炎夏的边上。
“你……”梁璟臣猿臂一伸,将炎夏揽过来,暧昧地姿势,逼真地模仿重现着先前两人的动作。他的气息轻轻地扑在她的脸颊上,“别忘了,你签给我的那份协议书……我现在有权利要回来吧?”
“梁璟臣,你……你无耻!”炎夏气得手肘一使力,倒扣着击打向梁璟臣的小腹,他好似提早就料到她会有这么一招,手掌一下子裹住炎夏的手肘,然后,整个儿连带着拗过来,握在心口上。
梁璟臣的眼角眉梢是掩不住的笑意,他握住炎夏的手牢牢地扣在胸前,“老婆大人记性也不差嘛,当时你的确是那样说的哦!”
挤眉弄眼了一番,梁璟臣腾出一只手比划着再次说明,加强论证,“然后我是不是就提出了周末带你去游乐园?”
呃……
“是还是不是?”梁璟臣再一次确认,好像非要逼着炎夏承认不可。
“这是因为……”
“那你就变相承认是了?”梁璟臣确信地回了一句,“所以,把话连起来,我只答应了你,如果你配合的话,就带你去游乐场,而没有答应给你协议书。更何况,我的话里头一个‘撕’字可是都没有的呢!”
梁璟臣无辜地爬了爬头发,俊俏的脸庞凑近炎夏,一字一顿地拢着笑意,“所以,老婆大人,这个协议书……”梁璟臣卖弄地从西装裤袋里面掏出那张协议纸,“还是由我——保管着!”
“梁璟臣,你……”炎夏眼巴巴地看着梁璟臣再一次将协议书收进去,急的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伸出手,手指尖还没碰到协议书一个角,她脚下一软,竟然整个人猛然地扑倒了梁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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