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被枯树枝划开的痕迹。
就连手肘和手腕都有了明显的擦伤,血珠子不断地往外冒腾,“疼……”
炎夏抬起受伤的手腕给梁璟臣看,嘴上还因为滚下来而叼着根草,唇角边粘着泥巴,“梁璟臣,疼……”
“笨!”梁璟臣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然后将炎夏从地上扶起来。
“啊——咝——”
“怎么了?”
炎夏苦着脸看梁璟臣,“脚崴了……”
梁璟臣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把炎夏放在地上,让她坐下。
“这里疼?”梁璟臣将手移到炎夏的脚踝处,“疼不疼?”
“嗯。”炎夏点点头,应了一声。
“哦。”梁璟臣脸不红心不跳,冲着炎夏颠倒众生的一笑,将她迷得一愣一愣。
只听“吧嗒”一声,炎夏还没来得及反映过来,梁璟臣拍了拍手,从地上站起来,“试试看走走!”
“啊?嗯。”梁璟臣递过去的手炎夏心安理得地接过,然后腾腾腾地跳了几下,“真的不疼了耶,梁璟臣,你真不是盖的!”
“呃……你在侮辱我?”梁璟臣挑眉,斜着看了炎夏一眼,又将视线移回滚下来的斜坡上。
这带着茂盛的草衣,从底下往上看,坡的斜度又陡又高,想起滑下来的时候,一路的泥泞,估计要靠着自己爬上去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才歇了小半天,这天气竟然下起雨来,“不会这么悲剧吧?”
梁璟臣往上瞅了一眼,径自走到一边的树下躲雨,炎夏跟着走过去,可脚下一滑,又摔了一跤,这一跤摔下去,和了雨水的泥巴全部沾在了炎夏的衣服和脸上。
梁璟臣转过头,见着这一幕,扑哧一笑,对上炎夏哀怨的那眼神,更开怀了。
炎夏不乐意地从地上爬起来,挨着梁璟臣,看了他一眼,然后破罐子破摔地往地上大大咧咧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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