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刮过杨善和大狼所在的小平台,继续向前奔去,然后俏皮的让山下一汪潭水泛起涟漪,在这样的山风吹拂下,大狼呜咽趴在杨善的身边,四肢均是向外伸直,显得很是舒适。
其实,杨善运转孕灵决色度加快之后,大狼得到的好处也很多,因为杨善的身边外界的魂力也会变得很浓郁,而且魂力的波动会随着杨善运转的孕灵决而变得和其他魂师修炼的时候完全不同,这也是大狼当初很是义无反顾的跟着杨善的原因所在。
当杨善把体内的魂气完全转变为魂水他就停下了修炼,内视一下,丹田内的魂水在三分左右,也就相当于凝魂初级的阶段。
睁开眼,看了眼身上的破烂衣裳,也就完全放弃了要在上面增加一朵云的想法。
杨善引导着魂水灌注双手后变成魂气,他看到,通过双手散发出的魂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黑,但仔细看起来好像多了一丝的红色在其中流转,这让杨善嘀咕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而看错。
呜咽迷醉的看着杨善双手散发出的黑雾,接连不断的发出它自己很是抗拒的“呜咽,呜咽”声。
杨善看到大狼这样,有点想笑,然后他把双手按在大狼身上,运转起孕灵决,同时嘀咕出声,“不知道动物是不是也有经脉,如果有经脉,是不是说也能修炼?”
杨善引导着魂气在大狼身体里转了一圈,发现呜咽体内在那些血管旁边多出了一条白色的丝线,这是以前杨善没有发现过的,“难道这就是动物的经脉?”
杨善控制着丁点的魂气在这些很是细弱的丝线上游走,但杨善发现这些丝线竟然能吞噬他的魂气,杨善控制的魂气在游走一小段之后就会完全消失,而在魂气消失之前游走的这小段丝线就会增加一分,这让杨善很是意外,然后,他就继续引导魂气游走在那些小丝线上,当杨善把那些大血管旁边的丝线走一遍后,那些丝线就自动的连接了起来。
“看来还真是经脉,而且这些被我魂气游走一遍的丝线应该就是主经脉,以后有时间可以帮呜咽把其他的小丝线也连接起来,现在还不是时间。”杨善心下暗想。
“呜咽,我留下一份魂气,以后你就按照我运转的路径自己运转,知道么?”杨善对着已经眯起了双眼的大狼说道,他是按照鸿蒙孕灵决的运转法决在呜咽体内运转的,也就是说,以后呜咽也是在修炼鸿蒙孕灵决,再加上呜咽身体本就强壮,以后修炼起来会更加的事半功倍。
“走吧,呜咽,我们继续爬山。”做完这一切的杨善望着外面泛起的鱼肚白,轻拍了一下大狼的头,让正依赖的看着杨善的大狼轻轻点头。
杨善翻身爬上大狼的身体,这才发现大狼身体变小了不少,而且毛发变得如钢针一般,很是扎人,如果不是呜咽有意的控制,杨善现在已经满身是孔。
“呜咽,你怎么变小了,但是好像比起之前反而感觉强大了不少。”
“嗷…”呜咽得意的嚎叫一声,然后迈动四腿,健步如飞的行走在僻立的山崖上,如履平地。
杨善也很是高兴,毕竟跟大狼相处也快一年光景,它能强大起来也是杨善愿意看到的,不然自己也不会费那个功夫帮呜咽理顺那些经脉。
盏茶时间而已,呜咽就背负着杨善到达了山顶。
山顶只有一棵朝着太阳即将升起的东方长着的不知名小树,长一丈左右,笔直笔直的,树枝全在斜着的树干上方,下面一根都没有,所有树枝上密密麻麻的布满青色的松针一样的东西。
“你说你长在山顶就算了,而且还长得这么有特色,也算是一大奇葩,不过我还真有点佩服你,山顶这么硬的石头你也能活下来,而且山风激烈,可见你受的苦也不见得比我少,我们这算不算同病相怜?”坐在小树旁边的杨善一阵唏嘘,让旁边的呜咽一阵白眼的想到,“你对着我嘀咕我能忍,但你对着一棵树嘀咕算个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它能知道你说的什么?”
在山下的时候不觉得,到了山顶,山风呼啸而过,让山顶那棵小树的松针一样的树叶哗哗作响,有那么点小树在诉说鬼故事的意思,杨善感受着山风的狂暴,倾听着小树的诉说,轻抚着呜咽的钢针一般的毛发,完全的放下了心神。
看着脚下的云雾和因狂风肆虐引起云雾翻滚而惊鸿一瞥的山脚,杨善只觉得这样的场景很是善心悦目,抬头望天,自己在这么高的山上竟然还触不到天,看来二叔说的没错,天真的是很高,稍低下头,看到鱼肚白之后冒出的点点金光,杨善知道,那里,有个叫太阳的正在努力的爬升,好让它的温暖带给这片大地。看着看着,杨善泪流满面。
在另外一个地方,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上,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双手扶着坐在他脖子上的小娃娃,旁边站着一个动人的女子,也是像杨善现在这般看着那个即将露出头的太阳,“善儿,你看,要看日出,还是得在山顶看,余先生不是教了你那么句话,说是山顶风光无限好,不是么?”在那个小山上,男子对着双手捧着他额头的孩子说道。
“恩,爹,我记起来了,余先生是说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