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已元神凝练出来,给了无一瞧,还不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无笑道:“凌道友真乃实诚之人,与我佛人无异。道友不妨凝练出来看看,我也勉强算过来人,也好拙指一二。禅宗虽为佛门,佛道本是一家,同宗同源,存续相依,不分彼我。”凌飞觉此言甚是有理,心言:“有人现场指点更妙,省得自已瞎揣摩。”
当即盘席气运丹田,慢慢合目,头上百会升起一只虚影。了无在一旁解说着,慢慢识神全聚于元神之上。渐渐从头开始清晰起来,随即进入空我状态。
突然,头顶一沉,仿似泰山压顶,身驱渐往下沉,弯成折状。识神慢慢收回,但元神怎么也回不来。只听了无道:“凌道友今日败在你手,和尚心服口服。但,我七岁入少室山,十二岁入禅宗密支。修行近二十年,被一个修道方一载的晚辈所败,脸上着实无光。不得已出此下策,还望见谅则个。”
凌飞被压得头埋到了膝上,识神虽已全部回归。却被一串佛珠压制,了无是要把自已活活压死。运起罡气抵御,破口骂道:“秃驴,光瓢,没毛……小爷对你手下留情,想不到你这般阴险,口是心非。有本事放开小爷,拉开架势,刺你三万剑……削你八百块……”了无冷道:“凌道友留点元气,能站起身来再说不迟,你这个元神我收了去,可修复被你所破的元神。”伸手向元神虚影抓去。凌飞现下也不知该怎办,被死死钳住。元神也是案板上的肉。心一横,干脆拼了,一身罡气护身,识神输往元神,不再出声,静静一尊躯体用罡气护着。识神进入元神体内,头上渐成实体,一只手臂形成。元神睁开眼,手指地上‘鱼肠剑’忽地飞起来,直刺和尚。了无一只手用佛珠压着他本神,另一只抓向他元神的手,转向去抓飞剑,剑离手还有一尺“嗖”地转向压着凌飞本神的手。了无一惊,缩了回去,连忙跳开,佛珠越压越大,又涨至西瓜般。元神引着飞剑带着一串炙焰冲向了无。他不敢硬接,侧身避开,飞剑调头,红焰更旺,速度加快,向佛珠冲去。一声轰隆!珠子应声散落一地。本神上的压势消失了,元神化做一股白烟进入凌飞体内。噌!凌飞站了起来。
了无大惊失色,看着地上的珠子有些慌神,忙道:“凌道友,没想到你元神这么利害,早知如此,我岂敢妄加指点,小僧佩服之至!”声音尽显惊慌。
凌飞历声道:“死秃驴,趁你病,要你命。是佛门宗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