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并一败涂地。
赵昆才跳出来想要吼一嗓子“站住!来者何人”啥的,结果被我们的路大掌门用冰冷的眼神来了下“惊鸿一瞥”,说不清楚是被漫天杀气还是盖世威严啥的给彻底唬住,总之是瞬间就定住了,颤巍巍的心始终都提不出一丝勇气来叫吼,只能傻愣愣地站着不动,以其庞大身躯来挡道。
路大掌门视若无睹地继续前行,在即将与赵昆相撞的那一刹那,众侍卫惊骇地看到他身化虚影在赵昆身边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将赵大保镖无声无息地抛在了身后!
太牛叉啦!房俊瞧着羡慕不已,路过赵大保镖,嗯,正确的说应该是赵大雕塑,很是同情地瞅了他一眼,然后带着兴灾乐祸的心情拍了拍他的肩膀,摇头叹息而去。
其他众侍卫皆是目瞪口呆,暗呼渔阳派掌门果然名不虚传----自从路大掌门施法一举托起所有拜师的纨绔之后,当天就被几乎全长安人传得神乎其神了.。。
一见李世民,路海天暗叹果真如此,他是一位很有男人味和上位者威严的中年男子,一位老帅哥。
他第一眼看见路海天的时候流露了一丝惊讶,接着眼睛深处闪过一束厉芒,不过随着路海天的微笑和躬谦见礼,他的眼睛又闪现了数种光芒,其中有惊喜,有赞许,也有认可,最后更有几分果决!
两人目光相撞后所行之注目礼怕是足有三分钟,令房俊的古怪表情和诡异目光也跟着冻结了这么久,直到李叔叔忽然呵呵一笑,说道:“路掌门请不必拘此俗礼,过来且坐。”冰封的空气才总算是解了冻,气氛方显一丝暖意。
路海天稍微客气地执礼一谢,便一派大方的虎步驱前,落坐于旁,看得门口的皇家忠卫赵昆一阵紧张害怕,却又不敢喝斥。
房俊自不需多说,在李叔叔面前他已是随便惯了,稍微表示了一下臣子之礼后自己找位置坐了下来,赵昆同样只有干瞪眼独自郁闷的份。
路海天沉吟道:“陛下……”
李叔叔摆手微笑道:“且慢。路贤侄既然与房俊贤婿乃同门师兄弟,与朕……呵呵,与老夫也算是自家人,不若称老夫一声叔叔如何?”
看来他很喜欢当人家叔叔,当初在房俊面前如此,如今在路海天面前又来这套,挺会拉拢人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李叔叔要是不自称朕,放下皇帝的威严来,一脸和目慈颜的倒真有隔壁大叔的味道。
路海天恭敬施一礼,颔首一笑:“如此甚好,小侄谢过李叔叔厚爱。”
李叔叔呵呵笑道:“贤侄,听说渔阳派准备广开山门收徒授艺,是否真有其事?哦,对了,不知道贤侄可否跟老夫说一说关于贵派自起源至今的一些事情?为何老夫从前从未听闻世上有竟有如此秘门?”
路海天沉吟道:“叔叔所言不错,本派确实决定于近期开山入世,广收门徒,传之与艺,授之与忠,以期报效国家,为大唐江山之千秋万载献出一份力!”
“好!传之与艺,授之与忠!哈哈,贤侄一片忠心,老夫甚感欣慰。”李叔叔听路海天如此表露一番,拂着短须大笑,十分高兴。
房俊却想:“传之与艺,授之与忠!嘿嘿,此话若是落到长孙无忌和柬议大臣褚遂良的耳朵里头,怕是非得问,此忠想必非是忠于朝廷,而是忠于渔阳派吧?也只有李叔叔眼光如此毒辣,有如此胸襟了。”
这时候,侍女们已在三人案几上陆续奉上酒食菜肴。
路海天遥敬了李叔叔一杯,说起所谓渔阳派“起源”说,“渔阳派起始于春秋之末……”房俊听得差点把嘴里的菜喷了出去。
传音怒骂了他一句,路海天继续满嘴跑火车。